「我呢,漸漸的也沒有什麼想要完成的執念了。」
陳縛一如既往地輕盈笑笑,看似毫不在意的態度,似是真的釋懷。
「有時候覺得遺憾,可有時候轉念一想,人生處處是遺憾,我這次回來的核心目的,本身也就是帶帶新人。」
至於他自己那未完成心愿。
好像…
陳縛斂眸,正欲往下說,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指被人勾著。
是虞迦書的小指勾住了他。
——是之前她說他幼稚的那個拉鉤。
她的聲音很輕,可落在陳縛心上時總是重擊。
「不可以哦。」
「我們倆約好的,你不可以打完今年就不打了哦。」
陳縛挑眉:「嗯,是約好的。」
他也覺得今天虞迦書有些「奇怪」,總是有些犟的,所以他應聲後,又問了她。
「公主今天怎麼回事?忽然這麼堅持要我一起指揮、又要我不許不打。」
虞迦書輕哼,先說:「你別以為我是離開你就打不下去了。」
作為新生代的中堅力量,虞迦書前途無量。
新人總是有很多機會和發展空間的,自然不會局限在一個人身上,就算不適應,也能因為個人強大的實力很快調整過來。
「不會。」陳縛捏了捏她的臉,「要說的話,是現在的我更需要你。」
遇到一個虞迦書很難得。
他退役三年回歸還能馬上找到狀態,實在離不開打野選手的作用。
「你知道就好。」虞迦書說,「其實我就是覺得,你在逞強。」
陳縛:?
怎么小姑娘說他逞強了?
虞迦書還勾著他的手,繼續說道。
「我只想問,你真的不會覺得遺憾嗎?以前是LPL最強的指揮,最強的中單…」
「我不相信當過將軍的人還能甘願當將士。」
「難道勝利的旗幟插在面前的時候,你會不希望自己是那個插旗人嗎?」
「我今天也知道,想讓你也回到指揮位上,我完全可以在訓練賽時提出,但我還是想要告訴所有人。」
「你和我就是可以在正式比賽里配合出來的。」
「陳縛也是隨時都可以臨危受命的。」
他不應該是退位之後,就不再被關注的那位曾經的指揮官。
陳縛身形稍微停頓,雖然沒有回答,手卻攥緊了一些。
所謂的釋懷。
不過是看清現實後的無奈。
人生根本不存在絕對的不遺憾。
他只是簡單的覺得,遺憾本身貫穿人生,沒有誰的一生會是沒有任何遺憾的,所以他開始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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