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笛覺得自己就幫不了忙了。
她伸手捏了捏司靈清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是你需要去搞明白自己的屬性的事情,我覺得你目前打得有些壓抑天性,所以我也不太看得出來。」
需要她自己再去理清楚一些自己的遊戲風格,擅長的類型。
以及,自己的心。
對線看得差不多了,時笛跟許嘉年換了個位置,就去那邊看虞迦書指揮。
她調侃:「哎呀,你們幹嘛呀,人家ED是情侶檔雙人指揮,你們怎麼也開始了?」
陳縛笑了笑,回頭,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也是情侶檔,怎麼不可以了?」
淡淡落下一句。
十個人同時陷入沉默。
他們倆在談戀愛這事,天天都在一起的隊員看得出來,但別的人就算覺得他們曖昧,也看不出有沒有戀愛。
「臥槽!」還是時笛第一個出聲,「陳縛你是不是人啊…你比人家大六歲!大六歲你都下手!」
就你這個老狗比勾引年輕小女孩兒是吧!小書又上當了qwq!
陳縛不吃這套,淡淡應下:「不當人了。」
尤禾連連搖頭:「我以為我談小好幾歲的弟弟已經很過分了呢,沒想到這人…還更過分呢。」
賀洲趕緊接上:「先聲明一下,我是自願上鉤的。」
許嘉年:。
談了個大五六歲的姐姐的人,不想參與這個話題。
不知道這事罵起來,是說自己以下犯上,還是要指責他女朋友貪圖年輕人了。
段時譽看了虞迦書一眼,又看了陳縛一眼。
「嘖,我就知道陳縛這個狗東西不老實。」段時譽說,「不然我說,誰這麼大牌面,能讓你這個犟種請我們過來。」
段時譽在進入職業賽場之前,就很關注這個圈子。
陳縛也是他以前很喜歡的中單選手,畢竟——
中單大魔王誰不喜歡呢?
中路厲害,對AD選手的吸引力可是很大的。
雙C雙C,就是要中單和AD兩個位置的選手厲害,那會兒段時譽也想過,要怎麼才能把陳縛弄過來跟自己當隊友。
但失敗了。
因為陳縛的確是個犟種。
要這樣大動干戈把人請過來就為了指導一下指揮和技巧,以前的陳縛寧願自己多打點排位賽,才懶得搞這麼多的人情交往。
大魔王之所以被稱為大魔王,除了厲害,當然也還有別的原因。
就陳縛那毒舌,誰來了都要挨一巴掌。
他自己那會兒年輕,自然也心高氣傲,誰都懶得看一眼,這才會讓很多人對他的印象就是有些「不近人情」。
能讓一個人性格改變這麼大的,除了談戀愛還有什麼?
而且今天陳縛會把人叫過來。
也不是就為了看看訓練那麼簡單。
段時譽垂眸看著陳縛,輕嗤道:「我們是什麼烽火戲諸侯的諸侯啊。」
虞迦書一旦不開心了,或者需要陪伴了,就把哥幾個叫來陪公主玩。
她是個新人,沒進過季後賽,第一次面對淘汰賽,肯定心裡是有些事兒的,趕緊把兩個隊伍的兄弟姐妹叫來。
全給虞迦書當定心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