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規定的。
她怎麼就不能說了!
陳縛拿她沒辦法,要說的話, 虞迦書確實占理, 她的說法沒錯, 是他覺得她太小了不合適而已。
「但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今天沒辦法對你負責的!」虞迦書又縮了縮脖子。
難得見虞迦書「慫」了, 陳縛倒是有些興致。
雖說本就沒打算做什麼,但還是為了逗她,整個人往下壓了壓,讓她感受自己。
「是嗎?真的沒打算負責?」他很故意地跟她咬耳朵。
虞迦書:「……」
「不是說要試試我?什麼時候試?」
虞迦書:「……」
「我看,你自己闖的禍,確實要自己處理的。」
虞迦書再次沉默,實在是忍無可忍,對陳縛進行了一場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明天打決賽,你今天在房間跟女朋友調情!誰家職業選手素養這麼差!」
「賽前幹事是會壞事的!」
「我看你打職業那麼多年了,怎麼這點小道理還要我跟你說,你明明知道我也不是不願意跟你做,我只是覺得,咱們現在不應該以比賽和大局為重嗎?」
陳縛聽著,突然笑出聲了,看著虞迦書這真的氣呼呼的模樣,趕緊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開始哄小姑娘。
有時候陳縛也會覺得。
自己怎麼就偏要去犯那個賤呢。
「好了,我只是想拿個你的房卡過去吹頭髮,在這邊太吵了影響你睡覺。」
「剛才也逗你玩兒的,不生氣了寶寶。」
「快睡覺吧,路上辛苦了。」
陳縛說完,只是很輕地在她唇邊落下一個晚安吻,終於摸到房卡,從她睡衣口袋裡抽出來,隨後起身。
虞迦書:。
有點脾氣,但不多。
陳縛拿到房卡,準備轉身出去,卻又被虞迦書拽住了衣角,她拉了拉他,眼巴巴的:「剛才那個,可以再說一次嗎?」
陳縛垂眸,有些無奈:「哪個?」
「喜歡聽剛剛那個叫法。」虞迦書稍微坐起身,乖巧地在等。
陳縛沒想到她喜歡這個,以前還以為她會嫌自己太膩。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算是給她順毛了。
陳縛又說了一遍:「好,寶寶不生氣。」
虞迦書這才輕哼,倒下之前補了一句:「我就說嘛,我挑男朋友的眼光應該沒有那麼差。」
應該是跟她一樣!很有上進心!為了戰績拼搏的才對!
「下次不逗你了。」陳縛替她稍微理了一下被子,「晚安。」
他還是打算去隔壁吹頭髮,不想打擾她入睡。
虞迦書非常滿足,這才想起來:「對了,我是因為太安靜了睡不著才過來的,你在這邊吹頭髮就好啦,吹乾趕緊來睡覺哦。」
她說完,拍了拍床沿。
陳縛:……
好,原來白烏龍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