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譽一臉——
老子他媽可是段時譽!LPL最強的AD!
就被你殺著玩兒是吧!
說出去有點給自己丟人。
「喝一杯唄。」段時譽挑眉,「你總得買個帳。」
這帳,陳縛還是買了。
但他買了以後,這飯桌就熱鬧起來了,誰都要賠一杯。
結果到最後一來二去——
倒下最快的竟然是蔣行和虞迦書。
何晨輝看著那趴在桌上的兩位,表示:「果然平時嘴越硬,酒量越差。」
虞迦書喝醉酒很安靜,也很可愛,臉紅紅的。
陳縛覺得自己得早點把虞迦書帶回去,防止她在外面語出驚人。
「小清,蔣行這兒你幫幫忙。」何晨輝挑眉,招呼她。
司靈清訥訥的,應著:「嗯啊…好的。」
罪魁禍首的段時譽看著這場面,表示很安心,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後勾著時笛的腰,就說了句:「走了,回基地睡覺了。」
這人就溜溜球了。
虞迦書其實喝得不多,但酒量確實差勁,陳縛覺得自己已經在盯著她了,但防是防不住的。
她自己偷喝了幾口。
陳縛一個不留神,這邊都已經醉倒。
人是陳縛直接抱回去的,叫她自己起來走,跟個小企鵝似的,搖搖晃晃,他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勾著她的腿抱起來。
抱走了。
其他人多看了兩眼,但也沒有更多的態度。
人家小情侶,愛怎麼怎麼。
隊伍安排,夏季賽結束,休息兩天。
明天大家能睡個好覺,下午些的時候再回南溪。
虞迦書也知道自己黏著陳縛,要說醉倒不省人事倒是不至於,她只是有些上頭,臉開始發燙而已。
喝酒上臉就是很好裝醉:)
陳縛抱著她,她就伸手捏他的耳朵,一邊嘆氣一邊說:「陳縛,我們真的可以,真的可以這樣打到巔峰嗎?」
她心中不安,總想跟他再三確認。
陳縛「嗯」了一聲,垂眸看她,再一次回答:「當然。」
「我才不好騙。」虞迦書小聲說,「我看了好多資料,看了好多選手的職業生涯,看了好多隊伍的紀錄片…」
她發現。
很多人,每一年好像都最有希望,但其實每一年都有新的遺憾。
可陳縛的神情沒有絲毫改變,他依舊告訴她:「我們可以。」
「就算是高考沒考好復讀,多讀幾年也該考上想去的學校了。」虞迦書嘟囔,「但我看這賽場,怎麼再多打幾年,可能都還是一樣啊。」
陳縛笑了:「打職業本身就比考清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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