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冷靜地回復到:【媽媽知道了嗎?】
虞晨路的回答也很簡單。
一個字。
-【嗯。】
姐妹之間,不需要說那麼多話,她們都能明白。
虞迦書的神情依舊,只是捏著手機的手,倏然收緊了,她閉了閉眼,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過了會兒,有一雙手覆了上來。
他手心的溫度很燙。
虞迦書知道是陳縛,這會兒卻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可以接受一切變故,可以接受所有。
但唯獨,就是無法跟陳縛清晰地說明。
好像沒有找到要以何種心情和狀態告訴他。
現在事情不能下定論,她也不想提前讓他跟自己一起陷入驚慌中,於是虞迦書裝睡了一陣,本來是往車窗那邊靠的。
但腦袋剛剛偏過去,就感覺到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扣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一起久了,就會覺得對方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虞迦書那慌亂的呼吸,也稍微平緩了一些。
她一直合著眼,一直等到感覺快到基地的時候,虞迦書這才「醒來」,側目看過去。
陳縛微微低頭斂眸,是在看一些數據匯報。
而其他人也跟她一樣,聊著天,又在回來的路上睡著了。
車緩緩停在基地外的路邊。
孫讓坐在前排,經理人總是要先下車的,他剛站在車門口,就看到那邊有一道人影,驚呼道——
「咦,門口怎麼有人在等?我看有點像Swan的姐姐啊,她怎麼過來了?」
虞迦書和何晨輝幾乎同時起了身。
孫讓回頭:「Swan,你沒有跟你姐說我們什麼時候回來嗎,這天兒,她自己在外面等,挺辛苦的。」
虞迦書抿了抿唇:「她知道的。」
虞迦書回答完,馬上快步下車,連陳縛伸手都沒拉住。
或許在別人眼裡她只是急著去接姐姐,但在陳縛知道…
這一切都沒有那麼簡單。
她一旦表現出最平靜的樣子,其實就是她的世界,最為動盪的時刻。
在一場嚴重的車禍中。
受傷最嚴重的其實是那個看起來毫髮無傷的人。
看得到的傷口是可以治療的,但讓人看不見的傷,是碎掉的五臟六腑。
陳縛的手撈了個空。
雖然還不清楚,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抬眸看著虞迦書跑下去的背影。
也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口空落落的。
虞迦書有時候是個悶葫蘆,就算在他面前,也很難徹底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準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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