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虞晨路頓了頓,「你真的就這樣決定好了嗎?」
她知道,對於虞迦書來說, 這並不輕鬆。
虞迦書一邊收拾著房間裡的東西,一邊輕聲說:「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
虞晨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最後竟是說了句。
「對不起。」
虞迦書整理衣服的手停住,她垂眸看著自己的行李箱:「姐, 你沒有錯, 不要道歉。」
要說錯。
或許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命運的錯。
是她一開始只是為了撈錢來到這裡, 本身就只打算打一年就結束, 剛好媽媽出院可以回家, 她也就可以回學校去上學了。
這本身…
就是她既定的安排。
在中間唯一出了錯的, 是她自己對這裡產生了很多感情。
虞晨路又有什麼錯呢?
她也已經做到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 為妹妹爭取了最大限度的時間。
「如果我有能力說服媽媽,如果我能讓你做自由的選擇,就好了。」虞晨路說,「只可惜,現在的我也做不到。」
姐妹倆都是同樣的無奈。
她們都做不出來,要跟媽媽抗衡的事情。
所以虞迦書說的不是「我」,是「我們」。
是我們別無選擇。
虞迦書沒有辦法堅持到下個賽季的事情,已經在第二天就告訴了所有人,她那天晚上看著陳縛,說。
「那男朋友再幫我個忙好啦。」
陳縛挑眉,應了。
「幫我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吧,畢竟這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大家也需要時間來接受,管理層也需要時間來準備下個賽季的轉會。」
她說得格外平靜。
好像在越發平靜地接受這個結果。
但她回過頭,只有陳縛在夜幕之下看到她通紅的眼眶,聽到她隱約哽咽的鼻音。
她說:「我想做一次膽小鬼。」
她不知道要怎麼自己去告訴大家。
所以,這次想躲在陳縛身後。
…
九月上旬,南溪大學開學報導日。
恰逢休賽期。
虞迦書回學校是陳縛送的,不過行李是大家一起幫忙拎下樓的。
蔣行一邊往裡塞行李一邊說:「這麼多東西,真的不需要我們一起送嗎?」
「不用了,低調一點。」虞迦書笑笑,「大家現在都是名人了,我怕你們一起去給學校堵得水泄不通。」
何晨輝睨了蔣行一眼:「人小情侶順便約會,你能別不解風情硬要跟著去嗎?」
這兩人又懟上了。
虞迦書笑笑回頭,跟司靈清說:「小清,之後我就不會打擾你休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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