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如同皇帝說的那樣嗎?
雲念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側身面對著牆,餘光瞧見陣邊的玉牌。
她拿起那塊玉牌。
這般貴重的玉牌,謝卿禮是如何會有的?
傳家寶嗎?
那他的家族也非尋常輩,定是非富即貴。
她無意識摸著那玉牌,直到少年的聲音響起,清清冷冷如切冰碎玉,隱隱含著笑意。
「師姐,怎麼了?」
雲念這才反應過來。
她慌忙解釋:「沒事,我不小心碰到了。」
對面的人靜了會兒,「嗯」了一聲。
「師姐,晚安。」
雲念拉上被子,將玉牌擱置在枕側。
她細聲回他:「師弟,晚安。」
雲念不知道怎麼掛斷玉牌,聽見對面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以為謝卿禮先掛斷了。
她翻了個身閉眼醞釀睡意。
已經太晚了,今天累了許久,困意如潮水般來勢洶洶。
謝卿禮等了許久,聽見了規律的呼吸聲。
像小貓一樣,一陣一陣的。
他仰面看著床帳,耳邊是她的聲音。
碎荊盤旋在虛空之中,螢光在他的經脈之中遊走。
謝卿禮抬起手,少年的小臂線條流暢,骨節分明,手背青筋畢露。
此刻上面結了些細小的冰霜。
謝卿禮面無表情。
他動用靈力遊走在經脈,不過一會兒冰霜便融化,化為顆顆水珠掛在他的肌膚上。
謝卿禮閉上眼,側過身微蜷起身體。
他想去見她。
謝卿禮呢喃了聲:「師姐……」
那邊的人下意識應了聲,微弱的嚶嚀讓他的心軟成一灘爛泥。
謝卿禮笑了笑。
「我有點冷。」
***
雲念看見白茫茫的一片。
她穿梭在白霧中,除了一片朦朧的白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她在腦海中喊著系統:「你在嗎?系統?」
無人應聲。
連繫統都消失不見了。
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系統與她共生一體,不可能會離開她的。
除非……
她的魂被人單獨拘走了。
她的身體不在這裡,只有神魂在這裡。
雲念皺眉,心下一沉。
難道是那傀儡師搞出來的?
拘魂這種禁術他也會?
她茫然向前走著,分不清方向,看不見路,只能憑著一股直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