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她的手:「坐吧師姐,別站著了。」
冰涼的手與少女溫熱的掌心觸碰,截然不同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牽手的事實便格外清晰。
她坐在他身邊,謝卿禮將茶水擱置在眼前。
他始終未曾看蘇楹,注意力全在雲念身上,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換成旁人興許早便生氣了,蘇楹揪了揪手,臉上是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笑。
她問:「你們今日去了哪裡啊,下午我來找你們,發現你們竟然不在。」
雲念還沒說話,謝卿禮頭也不抬道:「雲師姐想吃果子,陪師姐上山摘果子去了。」
雲念看了眼謝卿禮,少年彎眼道:「師姐不是還說後山上的野梨甜得很,要給蘇師姐送點嗎?」
雙目相對,默契橫生。
「對啊,我都忘了這一茬。」雲念的臉上漾出笑意,從乾坤袋中取出些野梨包好遞過去:「師姐拿回去嘗嘗,這些是我們今日下午在後山上摘的野梨,個大又解渴,特別甜。」
油紙包著的野梨個個飽滿,還帶著露珠,根莖上帶著的枝葉新鮮嫩綠,一看便是剛摘的。
確實是後山上的野梨。
蘇楹也不客氣,接過後順手收進乾坤袋:「你們今日去後山就是為了摘果子?我聽說後山蛇蟲多,沒被咬吧。」
雲念:「我們連山腰都沒上到,摘了些梨後瞧見上面似乎沒什麼了,便原路返回了。」
「也沒去別的地方玩玩?說不定還有些果子呢?」
雲念長舒口氣,眉頭微擰面帶愁色:「哪有什麼心情還繼續摘果子啊,傀儡師要對陛下不利,我們雖然不歸陛下管轄,但他畢竟是人皇,若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事,我們也不好交代啊。」
「何況,這陛下也不知發什麼瘋三日後要舉辦流花宴,這種節骨眼上,萬一傀儡師趁亂對陛下下手,咱們都得跟著擔責,我都快愁死了。」
她一隻胳膊撐著下頜,滿面愁容的模樣不似作假。
蘇楹也跟著嘆氣:「而且,我們如今還不知道琴溪山莊這陣法是什麼,便連我也認不出來。」
雲念附和:「一但這陣法開啟,咱們都得跟著涼涼。」
蘇楹又問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少年,「謝師弟呢,你也不認識這琴溪山莊下面的殺陣嗎?」
方才一言不發喝茶的少年微掀眼皮,如墨的瞳仁看過來。
他也跟著笑道:「我怎麼會知道,便是師姐都認不出。」
這話說的頗為誠懇,好似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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