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別怕。」
一個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來了,林見悠以為自己在做夢。
卻見那人一手攬著她,一手俯身扛起地面的凌舟,借著濃煙的遮擋利用陣法迅速離開。
濃煙散去,只留下滿室倒塌的書架和散亂的書冊,長身玉立的人捏緊了拳頭,右腹部的傷口往下滲血。
這股毒煙壓抑了他的靈力,一看便是凌舟經常使的手段,踏雪峰的人倒真是都學了個精髓。
知道明著打不行,便使暗招。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徐、從、霄。」
腰間的令牌在這時一明一暗,他冷眼接通:「說。」
「家主,第七、第十暗樁被毀了。」
他怒罵:「廢物!到底是誰!」
黑影如鬼魅般掠過,化為殘影消失。
***
小院的門被推開。
柴行知回來之時,雀翎剛好在院中。
女子穿著一身艷紅的襖裙,坐在水道邊擺弄著今芒花,染著豆蔻的手與今芒妖艷的花瓣不分上下,奪目且耀眼。
瞧見他回來後,雀翎仰頭溫笑:「行知,你回來了啊。」
天色已經微微黑透,斜陽掛在天邊,卻鋪在水中,隨著水波的流轉圓日也跟著搖曳晃動,半邊瑟瑟半邊江。
餘暉落在小院又打在她身上,她起身擦乾手上的水,如以往百年間一般朝他走來。
「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城中無事嗎?」
雀翎上前撲進他的懷中,雙臂攬著他的腰身,濃郁的香氣自她身上散發,順著柴行知的鼻息湧來。
他卻敏銳聞到了一絲血氣。
柴行知拋下心頭那點複雜的情緒,慌忙問:「阿翎,你受傷了嗎?」
雀翎搖頭:「沒有。」
那股血氣轉瞬間消失,被濃郁的花香取代。
柴行知仔細嗅了嗅,除了她身上的花香外什麼都沒。
懷裡的人柔聲問:「行知,早上我睜眼便不見了你,你去哪裡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