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忽明忽暗急速閃著,對面的人應當焦急萬分。
柴行知面無表情地接通了令牌,陰冷的男聲傳來:「雀翎,我在不舟渡,給我滾來,你若是不來,我便從城東開始殺起。」
那人只丟下了這一句話,隨後毫不留情切斷了令牌。
柴行知回身看了眼榻上的人。
她安靜睡著,他刻意讓她疲累,趁機給她下了昏睡咒,她應當是能睡上許久。
柴行知不敢再看下去,生怕再看便狠不下心離開。
腳步聲遠去。
屋門被關上,榻上本來安睡的人忽然睜開了眼。
她茫然望著頭頂繡了今芒花的床帳,一顆心沉寂又難耐,無措地探向自己的心口。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滴滴將錦枕打濕。
「行知啊……」
***
雲念又忍不住看了眼謝卿禮,少年躺在軟榻上望著窗外的落日,悠哉游哉不亦樂乎。
雲念:「……」
察覺到她的目光後,謝卿禮看了過來。
少年輕笑:「師姐,我好看嗎?」
雲念白了他一眼。
少年將手上剝了一半的橘子餵到她唇邊,雲念麻木張嘴咬下。
她嘴裡塞著東西,說話便也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師弟,我們都在這裡坐上一天了,柴行知到底去幹嗎了,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
軟榻很寬,她盤腿坐在他身邊,而他靠在軟榻上。
「等他來,他自己有辦法。」
雲念吃一瓣橘子,謝卿禮便餵一瓣。
「唉,你說他能有什麼辦法,雀翎能告訴他嗎?」
雲念輕嘆,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謝卿禮又捏了個提子餵給她,懶洋洋回:「比起我們,雀翎更信任柴行知,就算雀翎不說,他也有辦法自己查。」
雲念覺得雀翎當真複雜。
她應該已經意識到柴行知做的事情了,她也在糾結。
一邊想阻止,一邊想放任。
一邊是親情與愛情被拿捏,一邊是自己的良心過不去。
「我倒是想看看,雀翎會怎麼做。」
謝卿禮忽然開口。
「什麼意思?」
雲念嚼著嘴裡的提子看他,對他這雲裡霧裡的話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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