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念醒來後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謝卿禮不在屋內,屋內燃著暖爐,這里很溫暖,被褥上還帶著少年的氣息。
她麻木地想著凌晨的事情。
雲念並沒有什麼太過激烈的情緒,實際上一顆心平靜如水,在與他締結婚契那刻便想過會有今天這局面,她後退的那一步刺激到了他,他修的是殺戮道,剛大殺一場的少年本就情緒不穩,他昨晚一再逼問,她又不說愛他。
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雲念在想,若是自己在他第一次問之時說了愛會怎樣?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做接下來的事情,會放她一馬。
可她沒說,那時候被情動懵了頭腦,根本反應不過來。
若問她是什麼想法,這件事於她而言是早已預料的事情,她想的是順其自然發生這些,他們本就結了婚契,她又喜歡他,兩情相悅的人做這些是可以的,可他顯然不這麼想,她的退避與遲遲不說的愛意讓他失控。
雲念以手扶額,渾身不適,明明兩人的年紀都差不多,為什麼他生龍活虎,她跟跑了十個八百米一樣。
果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可惜苦的是她。
雲念嘆息,艱難翻身想要換個姿勢睡覺,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
閉上的眼在瞬間睜開。
她動了動。
叮叮噹噹。
她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淦啊!
雲念坐起身掀開被子,如玉的足腕上套著個銀鏈。
說銀鏈也不對,畢竟這不是真正的鏈子,是靈力凝聚出來的鎖鏈。
甚至帶著暖意,一點也不冰涼,沿著她的肌膚溫暖著她的經脈,充沛著她的靈力。
可也限制了她的行動。
誰的傑作不言而喻。
雲念又氣笑了。
不是吧不是吧,她真把他嚇到這種地步嗎,不就是後退了一步嗎,不就是沒有說愛他嗎。
至於嗎?
真的至於嗎?
溫潤如玉的少年郎被她逼成了個神經病嗎?
房門在此刻被打開,雲念看去。
少年換了身常服,頗為素雅的款式,衣領處繡著銀竹,並未束冠,馬尾用個髮帶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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