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在這裡,我很快就會殺了溫觀塵,剿滅浮煞門,屆時我們辦完婚宴,我會與你一同鎖在此處,這裡只有你我,只有我們彼此。」
順滑的烏髮被他挽起,他應當是學過了,如今的手法很熟練,輕鬆便為她盤好複雜又精緻的髮髻,取出買好的髮飾別在她的發間,將那兩朵小絨花也夾了上去。
雲念現在整個人很懵,對付這樣軟硬不吃的謝卿禮毫無辦法。
打不過也不能殺,溫柔相勸、強硬命令都不行。
他自身後攬上她的腰身,親上她的耳垂:「師姐,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想有一個如南泗城一般的世外桃源,只有他們兩人,沒有旁人來打擾他們。
在夜晚抵死纏.綿,在白日訴說對彼此的愛意,或許很久很久後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雖然他不喜歡孩子,但若是他和她的,他也會盡好一個父親的責任。
雲念瑟瑟發抖,整個人都炸了。
大腦被他的話轟的一片空白,這小子是真的準備這麼做!
「師姐,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嗯?」
他繞到她身前,單膝跪在她的臉側,扣著她的後腦勺津液互換,接了一個半刻鐘的吻,直到雲念雙眼迷濛,他隱隱控制不住之時才住了手。
「等我回來,樓下有話本子,師姐打消打消時間,晚上我帶你出去好嗎?」
少年揉了揉她的頭髮,俯身在額上一吻。
房門被關上,雲念眨了眨眼。
原先安靜的人像是炸了毛的刺蝟,翻身將額頭抵在榻上緩著神。
她將系統放了出來:「啊啊啊他是不是ooc了啊!《碎荊》里明明寫的他在十年後才會黑化,怎麼現在成了個神經病啊!」
剛被放出來的系統一臉懵;【你說什麼?】
雲念坐起身指著自己的腳踝:「你看啊!你家男主的傑作,他搞囚禁play啊!」
系統:【……】
「啊!」
【臥槽!】
一人一統齊齊哀鳴。
謝卿禮剛綁好的髮髻被雲念掙扎凌亂,系統走來走去比她還要焦急。
【不是,你到底做什麼了啊,謝卿禮是這種人嗎!】
「你搞什麼受害者有罪論啊,我做了啥啊,我就是……我,我沒說愛他,他就惱了,他怎麼不是這種人啊,他把我們都忽悠了!」
【那怎麼辦啊,你可以解開嗎?】
「你問這話自己不覺得有bug嗎,他是渡劫啊我咋解開!」
系統躺倒:【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們聽天由命吧,你不是想跟酷哥談對象嗎?】
雲念:「完了,要栽這裡了,轉正後的第一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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