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見她滿臉淚水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謝卿禮柔聲道:「師姐,這是我們一起看的第一場雪。」
雲念茫然望著窗外的雪,朦朧的視線中只能看到鵝絨大雪落下,院中的桃花樹上落滿了雪,在月光下雪花越發明顯,她很少見到這般大的雪,雪很大很好看,他在此刻侵.入。
雲念回過神來,玉頸揚起柳眉微擰,抓著他手臂的手用力,指甲深陷進他的手臂。
謝卿禮看著她,他啄著她的耳垂,緩慢做著這些事,說著那些心裡壓抑許久的話。
「師姐,我喜歡跟你做這些,我很久之前就想過我們的婚宴要留在下雪前,洞房就在落雪時分,就像現在這樣,外面下著大雪,我們抵死纏.綿。」
「你喜歡嗎,舒服嗎,與我行這些事開心嗎?」他不等她的回應,或許不需要她的話,接著道:「可我喜歡,我很舒服,我也很開心,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閉,閉嘴!」
雲念伸手要去捂他的嘴。
他為什麼總喜歡在這時候說這些話?
謝卿禮卻按著她的手腕,一雙眼緊緊盯著她:「我的第一次親吻是師姐,第一次心動是師姐,第一次想要死生相隨的是師姐,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師姐。」
「我想一輩子在你身邊,我愛你,我只愛你,我想和你在落雪後纏.綿,在下雨時接吻,守著彼此共同到白首。」
少年的眼淚落下。
可她的躲避像一根針一樣扎在心尖。
她要離開,她害怕他,她不要她。
少年望向她的心口,同心痣顏色越來越淺,骨節分明的手觸碰上那顆同心痣:「師姐,同心痣為何還在呢?」
她已經沒了意識糊塗的不行。
謝卿禮俯身啄了下她的唇,貼著她的耳根問她:「你害怕這樣的謝卿禮,所以你想離開是嗎,可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知道我最想做什麼嗎?」
少年桎梏著她,嗓音帶著熟悉的瘋狂:「我就想做現在的事情,把你困在我的懷中,對你做盡我想做的事,讓你接受我給的一切,揉碎你的骨血,把我們的血肉交.融在一起,生時纏.綿,死亦不休。」
「師姐,我愛你,可你為什麼不愛我呢?」
謝卿禮拉著她的手覆上心口,震耳欲聾的心跳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些。
他還在追問:「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是你說會永遠陪著我,又為何要逃呢,為何丟下我,為何不要我?」
他好像生氣了越來越重,凶且狠很快讓雲念又糊塗了去。
少年的眼淚墜下,長睫輕顫,絕望瘋狂地懇求著她。
「我放不下你,我這輩子什麼都沒留下,只有你了,所求所願只有一個你,只想要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也只能是我的,你要想離開那便一劍殺了我。
雲念的眼淚顆顆墜落,呼吸急促想要去抱他求饒,可他死死按著她的手腕,沉聲問她:「師姐,所以你告訴我,這顆同心痣什麼時候會消失?」
那顆同心痣什麼時候才能消失?
她什麼時候才能如他愛她一般,全無保留去愛他?
她迷茫睜開眼,瞧見他瑩潤暗紅的眼後張了張唇:「別哭,師弟……」
他忽然頓住。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