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生氣的話再打幾下。」
少年郎的嗓音啞的不行,可折騰的動靜一點不見鬆懈。
雲念何時被抱去沐浴也不知曉,清醒過來之時便躺在他的懷中,他替她穿上了衣服,兩人只著中衣相貼。
他緊閉著眼好似睡著了,屋內的燈沒滅,薄薄的帷帳隱約可以透過來些光亮,她縮在他的懷中仰頭看他。
這張臉很清雋,越看越好看,是很少年氣息的一張臉,很符合雲念在看書之時對謝卿禮的印象。
她從來沒想過會跟他有這種糾纏。
一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她雖然年紀不大,真實年齡卻也比他大了幾歲,可如今反而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雲念很喜歡他這張臉,或許一開始的關心也有這張臉的加成作用,以及他的身世在她這裡給他加了些別的buff,總之一開始的心軟將自己的心也栽了進去。
她伸出手小心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無知無覺似乎睡熟了。
雲念拉過他的手腕,小心將靈力試探進去去找那顆破碎的道心。
她知道它在哪裡了,它被少年用一層靈力藏了起來,因此她第一次沒尋到。
但找到過一次後,第二次再找就簡單許多,而他對她沒有防備,輕而易舉讓她的靈力侵入他的經脈。
那顆道心被塑造了一角,微弱的靈力環繞其上,是很溫和凜然的氣息,這才是正派的劍法。
雲念謹慎地操控靈力粘合那些碎片。
裴凌說過,當那顆道心修補到一定程度之時,穹靈劍骨會察覺到那顆道心的存在,助她一臂之力,會幫那顆道心吞噬殺戮道心。
謝卿禮就有機會可以走回正道,他本就該修行正派的劍法。
額上的汗隱隱落下,靈力的枯竭讓雲念的識海隱隱作痛,輕嘆傳來,冰涼的手替她揩去了額上的汗水。
雲念愣愣去看,少年親了親她的唇。
「師姐,辛苦了。」
雲念茫然:「你,你知道?」
謝卿禮將她的頭塞進懷中,下頜抵在她的頭頂:「嗯,知道。」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你試探我的第一刻。」
雲念:「……」
所以他不說,是因為她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在回應他,而他喜歡她的回應。
「謝卿禮!」
少年悶聲笑了起來:「我很喜歡師姐纏著我。」
雲念狠狠打了他一下。
他不要臉壓低聲音故意湊近她說:「師姐的腿盤在腰間的時候,我想死在師姐身上,渾身都爽.快的不行,大抵人間極樂也就是這樣了。」
雲念:「滾啊!」
論不要臉她還是不如謝卿禮一丁點。
他的不要臉程度可以申請世界金獎。
好在他還是有點良心,看她又羞又惱也不忍再取笑她。
「好了師姐,跟我說說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