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禮取出乾淨的袍子拉過墊在她的身下,推著她壓上去一舉撬開齒關糾纏住她,遍體鱗傷的人按著少女纖細的腰身死命親吻著她。
洞穴深處只剩下一聲聲呢喃。
「我們一起死吧,就在這裡,一起死去好嗎?」
他真的想殺了她。
他在召喚雷劫要劈死兩人。
雲念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少年親吻的動作頓住。
他抬起頭看著懷中的少女。
雲念的神情很冷靜,眸中毫無情緒地看著他,仿佛他做什麼都不重要,她都不會在乎,是一種格外陌生的眼神。
謝卿禮的喉結微微滾動,無措又絕望地懇求她:「我只有你了,師姐,別這麼對我好嗎,我只剩下你了。」
眼淚像珍珠一樣落在她的臉上,又濺開化為一汪水潭。
他身上的傷口崩裂,鮮血滴在雲念的身上,青衣被血染出一朵朵紅花。
「謝卿禮,我幫你重塑道心。」
她推開他坐起,拉過他的手腕將靈力湧進去,按著裴凌教的方法找到那顆被重塑了許多的道心,只剩下最後幾塊他就可以廢棄殺戮道。
「師姐……」
她沒回應,很冷漠。
沒有回應他問她的話。
沒有回應他方才的呼喚。
只是垂著眼替他修補道心,纖長濃密的睫毛掩下蓋住眼底的情緒,他甚至看不出來她生氣了沒。
但應當是生氣了。
他方才的殺意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想殺了她,想與她死在一起。
雲念不再理會他,放任他胡思亂想,而她全身心替他修補那顆道心。
道心被一塊塊粘好,只剩下最後一塊。
雲念緊閉眼試圖去托起它,可靈力剛碰觸到它的那一刻——
她什麼都聽不到了。
意識墮入一片黑暗。
又是跟之前兩次一樣,走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之中。
她很淡定看向遠處,只有那一處是亮的。
「雲念。」
一人喊了她。
那人抬起頭,依舊是吊兒郎當的笑。
雲念「嗯」了聲,頗為淡然坐下。
裴凌默了默,忽然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
雲念不願廢話,開門見山問他:「前輩這次喚我過來又是為何?」
裴凌直起身。
雲念的眼忽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