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緒平過完年後,就又去遊覽祖國的大好河山了,前幾天有個亞洲攝影比賽,他還選了一張自己去年很滿意的攝影作品,寄去參賽。
「今天早上告訴我了。」江覓說,「錦奕還說,那位竺小姐懷孕了。」
江覓並不了解梁鴻的感情狀況。
「有一個半月了。」梁緒平知道的挺清楚,「那什麼,錦奕心情還好吧?」
「還行吧。」江覓問,「你呢?」
「我?」梁緒平好笑道,「我馬上三十了,我媽也去世二十幾年了,我當然是接受啊。何況那位竺小姐跟了我爸五年了,是我爸所有女朋友里陪在他身邊最久的,我爸對她應該真的有感情了。」
「不過我挺能接受的,錦奕年齡還小,江覓,那也是你親弟弟啊,你可得好好關心他。」
江覓想說我倒是想把他當成親弟弟,可是梁錦奕膽大包天,根本不想做他的弟弟。
「唉,江覓,你怎麼不說話?」梁緒平疑惑。
江覓說:「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關心錦奕的。」
「那好,你做事我向來放心,弟弟就還是繼續交給你了。」梁緒平又說,「你是不是要上班了,好了,我掛了。」
結束通話後,江覓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才回了梁錦奕的房間。
梁錦奕見江覓回來了,固執追問剛剛的要求,「哥哥,你還要去上班嗎?」
江覓望著梁錦奕執拗的眼神,無奈地說:「不去了,行吧?」
梁錦奕聞言,唇角滿意地翹了起來。
「行了,你休息吧。」江覓說。
梁錦奕盯著江覓說:「那哥哥要留在我房間裡,不准離開。」
江覓懶得繼續和他掰扯,他說,「行行行,不過我現在可以去我的房間裡拿本書嗎?」
他神色里充滿了無計可施,「錦奕,你總不能讓我坐在你床頭,一直盯著你看吧?」
「為什麼不可以。」梁錦奕一本正經地反問。
江覓說:「你快睡吧,我去拿本書,順便打個電話,交代一個今天的工作。」
江覓走出了梁錦奕的房間,他先給顧遠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他今天沒辦法去上班,交代完工作後,江覓站在客廳里思索了一下,沒去房間裡拿那本青少年有關的書,而是去了書房,拿了本經濟法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