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想了一下,這屋子搞成這個明眼人一看就做過什麼的樣子,等兩個人回來了,看見他倆,肯定會尷尬的,「我還挺想見見小覓的對象的。」
「你放心,小覓做事向來有數,說不準過幾天就要安排我們見面了。」江爸爸道。
江媽媽拿起江爸爸放在茶几上的兩個保溫盒,拉開廚房的玻璃門,打開冰箱,放進去道:「行吧,東西放好我們就離開。」
江媽媽剛把東西放好,關好冰箱,這個時候,卻忽然聽到了隱約的開門聲,她震驚地看向江爸,壓低聲音道:「他們不會真的回來了吧?」
江覓和梁錦奕在樓下吃完午飯,回到世貿庭芳,江覓輸入密碼開門,看見慘不忍睹的客廳後,他扭過頭對梁錦奕道:「錦奕,要不還是找幾個保潔吧?」
想到沙發餐桌落地窗到處都是兩人留下的痕跡,江覓又否決道:「算了,還是自己收拾吧。」
江覓都能猜到幾個保潔阿姨看到這些東西,下班後會聊些什麼了。
梁錦奕伸手揉了揉江覓的腰,「哥哥坐著看我干就行了。」
「我倒是想,小朋友,你一個人一下午乾的完嗎?」江覓笑道。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客廳中央,江覓掃了眼滿目狼藉的客廳,計劃從哪個位置開始收拾清理,忽然,廚房和餐廳之間的磨砂玻璃門被人用力拉開,江覓看見廚房裡站著的人時,僵在了原地。
江媽媽還懷著一絲絲祈禱,祈禱聽到的梁錦奕和江覓的聲音是錯覺,或者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和梁錦奕有些相似。
但是拉開玻璃門,看見梁錦奕和江覓站在客廳里,江媽媽腦袋裡有根繃緊的弦頓時斷了,她臉色變的煞白,她機械性地張了張唇,似乎想說點什麼,整個人卻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媽。」江覓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小時後,距離江覓家最近的三甲醫院。
醫生給江媽媽做了檢查,江媽媽五十多歲,有高血壓病史,不過控制得好,一直是輕度。
由於一個小時前,情緒受到劇烈刺激,導致血壓驟然間飆升到了一個危險的區間,引起了昏厥。
不過慶幸的是,還沒有引起腦出血事件。
不過醫生交代,必須要注意病人的情緒,不能受刺激,否則很容易引起併發症,嚴重情況下,甚至還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江爸爸應好,下樓去辦了住院手續。
江覓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站著。
二十分鐘,江爸爸辦完手續,上樓來了。
他先去病房裡看了看江媽媽,然後關上門,站在了江覓身旁。
他低下頭,摸了摸褲子口袋,想抽菸。
然而三十多年前,和江媽媽戀愛後他就戒了煙,只是偶爾陪客戶會抽一兩根,沒有菸癮,自然摸不出來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