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覓扭過頭問護士:「有輪椅嗎?」
「有。」護士道,「我現在立馬去拿。」
梁錦奕拽了一下江覓的手腕,委屈道:「哥哥,我不是殘疾人,我不想坐輪椅。」
江覓想了一下,努力滿足梁錦奕的心愿,他挽高衣袖道:「那我抱你。」他和梁錦奕兩個人之間雖然都是梁錦奕抱他比較多,畢竟有些姿勢……
不過江覓並不是抱不起梁錦奕,梁錦奕也就一百六左右。
聽到江覓這樣說,梁錦奕目光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落在推著輪椅進來的護士身上,立刻改口道:「哥哥,我還是坐輪椅吧。」
經顱磁治療室在一樓,江覓推著梁錦奕下了樓,治療室病人外的人不能進去,江覓和梁緒平只能在門外等著梁錦奕。
梁緒平見梁錦奕進了治療室,他看向江覓,收斂了剛才那副輕鬆的表情,推心置腹道地道:「江覓,辛苦你了?」
「辛苦?」江覓疑惑地望著他,「你指的是錦奕?」
「是啊,錦奕現在生病,你……」
「梁緒平。」江覓打斷梁錦奕,滿臉疑惑道,「你覺得照顧自己的愛人,是一件辛苦的事嗎?」
梁緒平:「……靠。」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江覓,「兄弟,好兄弟,我記得你不是愛秀的人啊?」
江覓一本正經地反問:「不是嗎?」
梁緒平:「……」
過了好一會兒,梁緒平從怔愣里回過神來,不過他也放下了心,江覓沒有絲毫介意梁錦奕的病情,反而有越來越縱容梁錦奕的趨勢。
梁緒平思索了一會兒,對他道:「好吧,不過江覓,你現在可以縱容他,但是等梁錦奕那小子病好了,你還是得不能這樣無底線的對他好,這小子對你最會恃寵而驕。」
江覓:「這不好嗎?」
梁緒平:「……」
梁緒平反應了一會兒,忍不住又說了兩個髒字,他服氣道,「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成了挑撥離間的惡毒男配了。」
江覓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在緊閉的玻璃門上。
二十多分鐘後,治療室的大門被推開,有醫生推著梁錦奕走了出來,江覓觀察了一下樑錦奕的表情,關心道:「錦奕,怎麼樣?」
梁錦奕抬手碰了碰腦袋,「感覺有個小錘子在捶我,但是不疼。」
他打了個呵欠,「哥哥,我困了。」
梁錦奕這大半年吃藥的劑量都很低,這兩天病情陡然加重,藥量自然而然加大很多,而神經系統的藥物本來就有很多副作用。
江覓心疼道:「那我推你回病房休息。」
「嗯,哥哥。」
江覓周末除了回家換洗了一下,其他時間都在醫院陪著梁錦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