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是一位青衣長袍的白面儒生,彎著腰,伸手遞過來一張白淨的帕子。
「多、多謝。」沈映魚伸手接過,擦拭著眼角的淚,緩緩站起身。
青年嘴角含著溫潤的笑,忽然定睛看著眼前,做普通村婦打扮的女人。
許是哭過一場,淚水洇濕了眼睫,七分清秀瞬間加了三分憐人。
真的,有些像。
「不謝。」他克制地收回視線,退後一步,行了禮轉身朝一旁走去。
他正是朝著前方的宅子行去。
「先生留步!」沈映魚見狀,下意識喚住他。
玉面儒生回首,臉上帶著疑惑,溫聲詢問道:「姑娘,可是有旁的事?」
沈映魚張嘴,猶豫再三道:「敢問先生,可是此間房屋的主人?」
顧少卿搖搖頭道:「非也,只是此間主子聘請的教書先生罷了。」
「那…請問一下,這宅子…」沈映魚張口想問這宅子是誰,可抬頭看著上面高懸的申府兩字,瞬間泯然於口。
那太子外戚便是姓申,旁人不曉得這座宅子背後的主人是誰,但她曉得,偏生又無可奈何。
沈映魚越發堅信,要留著蘇忱霽,要親眼看著他扳倒太子,也要親手教太子嘗嘗死的滋味。
顧少卿還在等著,只見眼前的身形羸弱的村婦,秀麗的臉上閃過輕嘲。
「罷了,多謝先生。」她輕聲呢喃,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帕子還給人,神情落魄地轉身離去。
顧少卿立在原地,覷著她離去的背影,收了手中還有些濕潤的帕子,轉身朝著大門行去。
沈映魚斂下心中的傷情,沿著記憶的方向,行至以前沈府後面的林中。
幸好當時的大火併未燃至後面,這片林子依舊如同記憶中一般模樣。
當年的那棵小樹大了些許,沈映魚蹲在的地上,尋上一塊方便刨坑的扁石,蹲在地上刨著樹下的泥土。
當年她埋得也並沒有多深,刨一會兒便隱約顯出陳舊木盒的形狀。
沈映魚很快就將底下的盒子,完全從土裡拿出來,打開清點著,面露欣喜。
因著當年受寵,首飾這些全都是上品,甚至還有幾顆金瓜子在裡面。
沈映魚抱著這些東西,先拿出一部分尋當鋪兌換銀錢,剩下的金瓜子並未動。
財不外露,日後忱哥兒還有的是花錢的地方,金子保值,日後還發生過惡錢事件,金子的價格就越發上漲,到時候還能再賺上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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