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沒事了。」他蠕動著唇,平靜地從沈映魚的懷中掙扎出去。
沈映魚察覺到他的抗拒,順著力道將人鬆開,心中隱約有些失落。
「來,忱哥兒,這是你日後的夫子。」沈映魚一掃失落,將蘇忱霽引到一旁白衣書生面前。
蘇忱霽看著眼前的顧少卿,忽地轉頭看一臉希冀的女人。
一身落魄、渾身泥星子的女人,正一臉感激地看著面前的書生,紅唇中催促著讓他拜師。
他咽下口中的話,轉過頭如她所願對著顧少卿一拜,「夫子好。」
顧少卿本就喜歡蘇忱霽,當下就托著他的手起身,道了幾句方才沈映魚為了趕過來救他,一路沿著泥濘斑駁的小路跑來,路上摔了不少跤。
沈映魚本是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經由這樣一說,臉反而浮起不好意思的模樣。
不好意思地匆忙告別顧少卿,沈映魚領著人往迴路走。
回去的路上蘇忱霽一言不吭聲,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步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掠過她被泥漿沾滿的全身,再緩緩收回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去時,天已經落得暮色。
赤紅的晚霞布滿蒼穹,隱約有圓盤般的月亮高掛在枯枝上。
經歷這般驚險的一遭事,再加上一刻不停地朝著村門口跑去,確實在路上摔了不少次。
現在的沈映魚早已經精疲力盡,勉強提起精力去下面。
剛端到桌上,她眼前便是一片黑暗,身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暈倒前,她還看見朝自己走來的少年,玉白的臉從高上往下覷著,那是絲毫不掩飾天生的冷情相。
前世和今生交叉融合,她有瞬間,好似看見當年朝堂上恣睢的人。
「蘇忱霽…」
聽見這一聲,蘇忱霽扶著她肩的手一頓,乜斜掃去她依舊還陷入在昏迷中。
那只是夢囈。
所以她真的變了嗎?
蘇忱霽力氣太小了,只能將人扶到椅子上坐著,轉身又搬來木桌貼牆而靠,爬上去墊起腳尖,輕而易舉勾到懸掛在上方的砍刀。
輕巧地從上面跳下來,他坐在一旁,垂眸地看著倒在椅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舉起手中的砍刀。
這個時候的她毫無防備,他只需要用一根稍尖銳的東西就能將她弄死。
不,甚至也並不需要去特地尋什麼尖銳的東西,手中的砍刀足夠將她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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