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和采露掃完後,采露目光忽然定格在她的後面,『哇』了一聲,滿眼的欽羨。
沈映魚下意識回頭,只見身後立著紅粉佳人。
美人兒身後的僕人持著把傘,神情微痴地同沈映魚對視著,水色衣裙如浸在清冷月色下,嬌艷無比。
是孟良娣。
這一世沈映魚還和孟良娣不認識,但卻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心中略微不適和奇怪。
雖是這樣想著,她面上還是淺淺地露出一個笑示意,然後轉身和采露回屋。
孟晚晴還杵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抓著一旁撐傘的老嬤嬤,痴道:「像嗎?」
老嬤嬤表情有幾分不忍,搖了搖頭道:「回主子,這位姑娘和那位不像。」
「可我為什麼覺得這般相似,眉眼都是如出一轍呢?」她的話被否認後就垂下了頭,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片刻她又抬了頭,眼中帶著微光,含了幾分欣喜道:「嬤嬤我想認識她。」
「這……」老嬤嬤表情一滯,太子是個眼底不能容人的。
若曉得孟良娣在此處拒不回京,還認識一個說長得像的女子,恐怕又是一場禍害。
好在孟良娣有幾分自知之明,說完就垂下頭,輕嘆息地呢喃:「罷了。」
說完最後還不舍地看向沈映魚進去的地方,折身朝著屋內行去。
此間的小插曲,沈映魚並不知道。
時間輕晃,白駒翻了個身。
青白牆面早已經爬上綠油油的藤蔓,上面盛著幾簇鵝黃的小絨花。
秋闈雖有些時日,但已經有陸陸續續幾百貢生前往了盛都。
唯獨魁首的蘇忱霽不緊不慢地留宿在家中,甚至偶爾還會出去應酬一二。
不過也會在夜間挑燈夜讀,至墜兔落至梢頭才罷休。
沈映魚看得既欣慰又莫名酸澀,欣慰的是親眼見著他成長。
但酸澀卻不知從何而來,自始至終都卡在喉中、如鯁在喉欲吐不快。
前世她只當他是得了不得了的機緣,這才一步登天。
如今重來世,反倒是看明白了,世上如何有完人?都是天道酬勤。
沈映魚心疼他沒日沒夜地這般讀書,道了幾句都被他溫和應下,但轉眼夜間又是徹夜長明。
料想他是有把握,而且她也不敢再進他的屋子,只得這般放任。
沈映魚無事做,便整日采露琢磨著如何給他補補身子,以免虧空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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