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到幼時他的神情微閃,手指搭在虎口的傷疤上,眉宇的笑意越發溫潤。
他正朝著她最期盼的模樣長著。
這幾日忙裡忙外給他補身子,七分是真關切,三分是隱約有些喜歡這樣投餵的感覺。
就像是精心養了一朵花兒,現在不僅盛開了,還引得無數人欽羨。
沈映魚興致來了,眉眼含著溫柔,櫻唇嗡合,齒如含貝,笑說以前的趣事。
少年如玉的臉半隱在月色中,身子往後懶懶一靠,聽她喋喋不休地道以前,窺著她朝氣不失溫和容顏,偶爾搭上幾句話。
話說著,沈映魚倏然不經意地道了一句:「忱哥兒以前恨我嗎?」
她的話中藏著小心翼翼,就似落在艷花上採擷的蝶,撲扇著翅膀,受驚就會飛走。
夜色已深。
他此刻聽出了幾分懶骨子,斜靠在身後的樹丫上半闔著眼,臉上洇出幾分微不可見的風流意,隨口騙她道:「不恨。」
他將那些年的殺機藏在骨子裡,埋進土裡,丟在河裡,半分不教她瞧見,贈她愛和憐。
沈映魚哪怕曉得是假的,卻還是笑開了眼。
他如今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哎,我突然發現,你好似很喜歡素青或白袍。」沈映魚上下覷著他,突然發出疑問。
她記得他前世都喜歡穿紅裳的,烏髮雪肌,紅裳濃艷。
尤其是在冬季,白雪與緋紅碰撞,襯得相得益彰。
但今生的沈映魚從未見他穿過任何鮮艷的顏色,雖然幼時總愛給他做素袍,可那是擔憂他太過於引人矚目才這樣做。
如今的他並不需要,而且總穿這般素淨,看起來太有清冷如月的疏離感。
沈映魚在心中憂慮,他這樣是很難有女子接近的,日後可如何娶妻?
蘇忱霽聞言低頭環視自身,復而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你不喜歡嗎?」
「問我?」她眨了眨眼。
他點頭,話尾音透著惺忪的漫不經心:「嗯,每次你看見顧夫子都很開心,我覺得你好像很喜歡。」
說完他頓了頓,虛抬起眸,好奇地問道:「現在不喜歡了嗎?」
沈映魚莫約知曉他話中的意思,是在討好她,想讓她看著開心些。
心雖是好的,但她不由得失笑:「不是,我覺得你穿什麼都好看,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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