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娘這年紀著實年輕了些,教我突然想起了,我有位遠房親戚也是二十幾的寡婦,帶著個十幾歲的兒……」
劉夫人話快,落在這裡突然就停了。
說到一半,她就曉得自己講錯了話,輕咳一聲,掩飾般端起面前的茶飲下,又將話題轉至另外一方。
「那孩子就沒有蘇會元這般聽話懂事,噯,金娘府中的菊花果真都是名貴品,紫龍臥雪宛如活雀舌。」
講話這無心,聽的沈映魚卻敏感的從那未完的話中,聽出了幾分不尋常。
年輕寡婦和年輕繼子的風流韻事亦不少見,恐怕劉夫人方才本是要講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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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魚背脊隱約有些發緊。
因為, 還真教劉夫人一語戳中了。
劉夫人插科打諢將那事掠過去,另外幾人也並未注意,便都將注意轉去了菊上。
貴夫人除了在府中掌中饋, 其餘的雅趣事也通,三兩個聚在一團專心賞菊, 偶爾點評幾句。
唯一沈映魚始終心不在焉,將劉夫人的那話聽進了心中。
她該怎麼將蘇忱霽引回正途?
雖然前世她是無意間上過他的榻上, 但那都是他恨自己導致的。
如今誤會早已經解除了, 她也是真心將他當做孩子看待, 著實難以接受這樣的事發生。
而且此事若是傳出去, 世人該如何看待他與她?
恐怕就會如劉夫人那般,悄悄在私底下當做可恥的笑話。
甚至前世的事可能還會重現。
越想她的臉越蒼白, 艷陽天卻冷得牙齒隱約發顫。
就在沈映魚內心百般煎熬時,金氏忽然道:「姐姐、妹妹們, 不曉得你們見過只在雪山中綻開的雪菊否?」
眾位夫人皆搖頭。
金氏見狀笑道:「前些日子我尋了法子, 本是試著養雪菊,誰知還真的養成了, 今日可趕巧了,那花兒剛好盛得好,不如隨我前去瞧瞧。」
「金姐姐是妙人兒, 雪菊這般嬌貴的花兒都教你養活好了,難得湊巧趕上, 可不得瞧一瞧。」陳夫人掩唇輕笑。
一旁的劉夫人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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