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無人能看見, 他此刻臉上有多少嫉妒,多得讓他失真,讓他變得猙獰醜惡。
在盛都時,寄出的那些書信如鵝毛飛散般多,卻一封也沒有得到回應。
他只當那日將沈映魚逼狠了,誰料原是她在晉中趁著他不在,都到同人到說情定親的地步了。
所以,她根本就是無空閒時間搭理他。
只要想到他費盡心思都不能擁有的,而有的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那感覺就似沉重的石,一塊塊落下將他壓得伏地不起。
暗潮翻湧的妒忌化作千萬隻蟻蟲,將他所有的理智啃噬殆盡,只剩下一個想法。
殺了他,占有她,將她套牢掛在身上,融進骨髓,去任何地方都帶著。
要她寸步都離不開他。
蘇忱霽半闔著眼,遮住裡面近乎瘋狂的嫉妒,不留一絲餘地的將舌探入,品砸出令人眼餳骨軟的唇舌糾纏水漬音。
冷白修長的指腹流連往下,所經之處皆帶著炙.熱的燙意,引起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栗。
沈映魚臉皮一向薄,饒是和人定下終身,也並無過線行為。
最多就是在不會被人察覺的地方,准許顧少卿用唇碰過臉。
所以她從未被人這樣挑弄過,當即眼中浮起將掉未掉的淚,淚珠兒掛在雪白的臉上,似那被狂亂的驟雨摧打的嬌花。
蘇忱霽抬起下顎去吻她的眼,將那些淚珠都貪婪地咽下,再順著眼往下一寸寸吻過,勢要在她的留下痕跡。
那雙骨肉雲亭的玉足被抬起,他低頭虔誠奉拜,將純潔的靈魂獻給她。
她不知道自從在盛都收到,她與人定親的消息時,他多嫉妒,恨不得從千里之外飛回來。
結果回來便見到那一幕。
沈映魚是他的,早就註定了。
少年泛著病.態紅的下眼瞼微垂,輕輕地含住甘甜,抑制不住的貪婪溢出。
氣息全亂了。
想要把所有都融進她的骨血中,將她弄得唇邊只有勾人的嬌音。
可聽見她輕吟似疼的聲音,忍不住又漸輕起來。
當被吻到用舌尖勾纏後,沈映魚咬著下唇,倏然仰起白皙的頸子,癱在案上輕顫不止。
「別弄……」收緊著膝蓋,眼底似是難受的淚,又似醉出來的淚。
蘇忱霽聽話抬頭將臉貼在她的腹上,氣息纏綿地喘著,眼含柔情又繾綣地狡猾道:「是不是只有我這樣親過你?你說是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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