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啊,我真是忍不住。」少年的語氣又可憐又無辜。
拱了半晌,底下人不知何時已經昏睡了過去。
他還不止地仰頭,張口咬住眼饞已久的耳廓,小口齧齒著,委屈埋怨。
「你非要拉開我的手,非要勾我的衣,而且我都依你了,你怎麼不僅要把我送給別人,還要離開我的身邊?」
「好無情,沈映魚……」
「沈映魚……」
「你真的好無情啊,沈映魚,你不要我,誰還能要我?」
委屈哭訴半晌,他抬起臉,眼睫上已經掛上了可憐的淚,帶著對情慾的隱忍和天生的冷漠,那明亮惑人的眼瞳如玻璃珠子,被蒙上一層霧蒙蒙的灰。
無人應答他一句,女人臉頰泛紅,神情乖順地躺在榻上,呼吸延綿輕柔。
所以……全是他的一廂情願。
心突然就涼了,從頭涼到尾。
他發現了,不管如何退步順從,她都是要將他推開的。
分明他都已經說了,日後只做親人,她自始至終心中還是對他有所提防,甚至還在暗地裡想著怎麼離開。
以及想著如何將他推給旁人。
「沈映魚,我給你造個金屋子,把你藏在裡面,要你身邊只有我怎麼樣?」他輕聲呢喃著。
回應他的只有延綿的呼吸。
他閉眸聽著,貪婪就是一頭無形的惡獸在心中亂撞,在瘋狂亢奮地叫囂著。
將她揉碎了塞進身體裡。
亦或者是讓她依賴他至一刻也離開不了,只有這樣才能永遠在一起。
光是這樣想著,他的手就忍不住顫抖,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不斷發出顫慄。
他好想,真的好想……
強壓住心中的貪婪,他把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脖頸,伸手將人擁緊,恨不得將人鑲嵌入骨子裡面,然後永遠連在一起。
「映娘,我好難受,讓我進去罷……」少年腔調低迷又繾綣地輕嘆。
昏暗的夜隨時都有從阿鼻地獄爬起來的惡犬,窗外的風簌簌地刮著,搖晃的梧桐樹猙獰地印在窗牖上,嗚咽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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