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魚還在腦中搜腸刮肚,終於想到了理由。
蘇忱霽之前答應過,她可以出去住。
對,她現在就出去。
但她剛啟朱唇想要開口,耳邊就響起了他輕聲地呢喃。
「夜裡是映娘自己來的吧。」
他含笑的目光順著她僵住的臉,一路流連至盈盈一握的纖細楚腰上。
此處柔軟得折成什麼弧度都可以。
沈映魚察覺他神色變了,像是自己在他的面前,身上的衣裳已不再蔽體,變得赤.條條。
她忍不住緊張地往後退了退,手中的包裹往前擋住腰,神色充滿了警惕。
那簡單的包裹哪能擋住全身。
他順著往上,淺笑晏晏的將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帶著肆無忌憚地掠奪。
「昨夜是我初嘗滋味失了控,又失了力道,方才見你行動間都要扶牆,現在腰還疼罷,過來,我抱你回去,放心,下次我定會溫柔些。」
實在是太過於荒唐的話!
沈映魚聽得心驚膽顫,下意識看向一旁。
原本攔在此處的武寒,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眼前的人依舊溫潤如玉,但沈映魚還是覺得他瘋了。
她一手扶著尚且酸痛的腰,一面毫不猶豫地轉身去開門。
他見她慌不擇路的樣子,嗤的一聲笑了,也不著急,慢慢朝她行去。
沈映魚使了勁兒拉門,卻惶惶地發現……家裡的門好像打不開了。
身後傳來腳步一聲聲鑽進她的耳中,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
越慌張,門就越打不開,就像是從外面被人鎖上了一樣。
一雙手環過她的腰,制止動作,「別開了,出不去了,我昨夜說過,您來了就走不了了。」
「是您求我的啊。」
他如同纏繞的牽藤花,親昵繾綣的將頭擱在沈映魚的肩上。
「拿了我的清白身,是要負責的,不可以提起裙褲就棄掉我。」
「映娘,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春衫上,浸透進入肌膚,引起渾身綻開細微的顆粒,令人覺得頭皮發緊。
「忱、忱哥兒,你說過我可以出去的。」沈映魚不敢回頭不敢動。
他靠得太近了,整個身軀貼在她的身上,分明才初春卻傳來熱又張揚的體溫。
他聞言輕笑一聲,偏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側頸子,腔調惺忪又帶著一絲敗壞的惡劣:「說過,但那是對『假阿娘』說的,不是上過我榻的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