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沈映魚,是他的所有。
這一刻他的心好像尋到歸處,憐惜地抓著她緊繃的玉足,俯身從腳踝往上吻,流連在腰上、鎖骨。
最後落在她的臉,她的眼。
「別離開我好不好?請您疼惜我。」吻到動情之際他眼眶倏然一酸。
那些從未有過的玉珠子從眼眶中滾落下來,滴在她的臉上,滑落在兩人糾纏的唇舌間。
兩人早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含不住的香涎。
他雖紅著眼哭卻越發用力,似乎要將整個都放進去,好幾次沈映魚都被弄得大腦空白,什麼也想不起,想走的念頭全被堵住。
她只能抓著他的肩膀,然後將指甲深陷裡面,含糊不清地叫喚著,「忱、忱哥兒,別……不成了。」
蘇忱霽已經瘋了。
他眼眶洇著紅,像是瘋犬嗅見骨頭,都咬在口中還依舊害怕被人搶走。
靜夜沉沉,浮光藹藹,冷浸溶溶月,院子裡的梨花如同蒼穹上高懸的月,灑下的月華容。
從晨時至月兔盤懸,那晃動動靜不止的房內。
終於從的梨花木架子床起,晃至了矮案上,又飄至窗牖……最後終止在架子床上。
只道是:墜月時分榻戛鳴,梧桐樹宿夜鶯啼,水露濕透胭脂骨。
室內瀰漫著濃郁的似麝非麝的味道,蘇忱霽抱著人依舊不放手,越發昳麗的眉眼帶著未平息的餘波。
他將人緊緊抱著,帶著鑲嵌入骨子的力道。
怎麼可能會讓沈映魚跑?他要將她永遠鎖在身邊。
蘇忱霽伸手撥開她汗津津的額,繾綣地落下溫柔的吻:「映娘別走了,我真的害怕……會傷到你。」
她不能走,一旦有念頭,他就控制不住會用一切辦法將她留住。
倘若真留住了,他恐怕會真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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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破曉, 淡青色朦朦朧朧地漸露曙光,不同於狹窄的梧桐巷,天蒙亮便響起雜亂之音, 此處格外安靜。
許是過於勞累,這一覺沈映魚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只是胸口被壓得呼吸困難,稍微動身就又被抬起了腿, 桎梏著腰。
「嗯?」她不適地蹙眉, 下一刻被擾人的沉息, 瘙癢得猛地睜開眼。
入目便是放大的冷峻玉面, 皎如玉樹臨風前①,倜儻得出塵。
他雙眸還閉著, 卻似無意識的又在抬起她的腿搭在腰上,雪白的眼瞼下漸浮起淡淡的紅痕, 呼吸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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