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
好像……真如他之前說的那般,豐腴了不少,時不時還有些發脹。
她看了幾眼便鬆開手,趕緊將衣裳攏緊。
屋內悶得驚人,沈映魚取下架上的一盞明月燈,行至外面緩緩散步。
在不知不覺間左右行之,冥冥中似被牽引著行至另外荒廢的小院子。
這荒廢的小院子聽人說鬧過鬼,且沈映魚還特地請過風水大師前來看過。
說是此地不宜使用,亦不宜拆卸,故而她便將此地留著,從未讓人來過。
但今日無意間行進來,不知她是觸發了何處的機關,整個人連著手中的燈盞一起滾落了下去。
室內的燈盞忽然黯淡消失,似被黑暗中的惡獸吞噬殆盡。
這裡是?
沈映魚閃著泛珠光的眸,捂著頭起身,後背似乎蹭刮傷了,稍微動彈一下就疼得厲害。
方才她不知怎麼從上面直接掉了下來。
低頭看手中的燈,已經熄滅了。
沈映魚在黑暗中摸索,扶著牆勉強站起了身,一步步試探地往前面走去。
這個地方很奇怪,她從未見過。
如今府上的事宜都是她打理,卻從不知此處還有這樣一個密道。
就如同她之前不知床榻下有個暗室一樣。
莫約行了半盞茶的時辰,她終於隱約在前方看見了一絲昏暗的光亮。
循著光亮的方向走去,待看清此地後沈映魚腳步頓在原地,手中本已經熄滅的燈砸落在地上。
明月盞里的燭托與蠟燭分離,未燃盡的蠟燭順著骨碌地滾落下坑中。
室內昏暗朦朧,本是炙熱的夏夜卻帶著幾分寒意。
沈映魚感覺一股涼意心中升起鑽入骨髓,下意識抱著自己的雙臂。
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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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沈映魚似乎又沉迷打理鋪子,時常早出晚歸,比蘇忱霽還要忙。
卞撻與盛都通了貿易, 將貿易點設定在晉中,故而坊間多了不少的外族物件兒, 特別是服飾布料。
卞撻是冰川平原,那邊常年寒冷所穿的並不是綢緞棉麻, 而是動物毛髮做成的衣裳, 暖和又顯異域風情。
所以沈映魚作坊中的生意, 下降得幾乎要支撐不住, 這幾日她都在想辦法救作坊,忙得不可開交。
甚至好幾次, 蘇忱霽回來都尋不見她的身影,差人來問, 才知道她夜間又宿在了外面。
一兩次尚且還好, 但頻繁如此,他面上雖未曾說什麼, 卻在下值後差安滸將馬車驅去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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