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化作鬼魂,變成一顆塵埃,也只會落在她的身上等待乞憐。
月色灑進斑駁的窗牖,一地的慘白。
蘇忱霽幫她後背的藥上了,也將方才弄得紅腫泥濘的地方也上了藥,再替她穿上寬大的寢裳。
跨步上榻想躺在她的身側,卻被她半夢半醒地抵住。
「以後別睡這裡。」
蘇忱霽的動作微頓,臉上的柔情落下,覷著身下的人,好脾氣地問道:「為何?」
自從兩人約定後,他每日都在此處睡的,為何今日不行。
沈映魚自是不能說是因為已打算要離開,必須先適應一個人睡。
她撐著睡意含糊道:「熱。」
濃夏季漸至,正中晌午還能隱約看見熱浪,晚上自然也悶熱得不行。
但蘇忱霽環顧四周,他早已經命人放了冰鑒在裡面。
所以她的熱只是措詞罷了。
她在騙他。
蘇忱霽低頭凝視嬌柔躺在榻上,並未打算給他讓位置的沈映魚。
靜默半晌,他才往後側了側,臉上已恢復了原本的溫馴。
傾身吻了吻她的眼睫,「好。」
語罷傳來窸窸窣窣的傳衣聲,室內又恢復了安靜,好似從未有人來過般,但空氣中瀰漫的曖昧氣味長久不散。
夜深,月明星稀。
小酌幾杯佯裝醉意的林洛川被送至客臥,離去後他躺在榻上,始終想不通一些古怪事。
待到深夜眾人皆熟睡時,他悄然無息地腳行出去,隨後出現在一宅院中,一雙銳利的眸左右巡睃。
半晌,他輕叩眉心。
什麼痕跡也沒有。
依他在皇城衛這麼多年,府上極有可能會有與晉中知府有關的痕跡。
可為何什麼痕跡也無?
難道裡面是有什麼機關。
這般想著,林洛川抬步上前,欲要伸手勘察周圍,倏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本是寂靜的也平添了幾分猙獰的聲音。
林洛川閃身跳出窗戶。
剛悄然行出去林洛川便看見,風骨俊秀的雪袍少年立於林間,身後的侍衛皆冷麵提著燈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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