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冰涼的手指按在柔軟的唇上,頂開皓齒,往裡攪著濕軟的唇壁。
「你忘了嗎?我就是啊,我自幼便開始喚你阿娘了,她比我晚十年,不應該霸占你,映娘若想要孩子,我白日當,晚上再當你夫婿伺候你……」
沈映魚感覺有股熱氣竄到臉上,無言以對他的話。
他一屆讀書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還是那個她看著長大的少年嗎?
或許不是了,可也才僅僅分離兩年。
沈映魚茫然地攥著他的衣擺,唇上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移開了,掌中忽的被塞進了似冰涼的玉瓶。
他還在用溫柔的聲音蠱惑:「用這個,知道怎麼用嗎?」
「就是當時你受傷那夜,我給你的那一瓶,染在手指上,然後放在這裡面。」
蘇忱霽握住她的白皙的手,讓她的食指放進玉瓶中洇得濕漉漉的,然後又一步步地移向另外的地方。
此刻沈映魚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空蕩蕩的寢衣,他輕而易舉的就能牽引著她的手碰到。
「不,不行。」
碰上後她先是產生了羞赧,然後便是用力的抗拒。
雖然她不知道手指上沾的是什麼,但他怎麼可以用她的手去碰……
「可以的,就差一點,我們就永遠不離開了。」他咬著耳廓,似在壓抑惡獸出籠。
要用。
他的目光幽暗地盯著,往前一推,那如同染珠的花蕊吞下了半截指。
沈映魚倒吸一口氣,即便看不見也知道手碰到了何處,臉倏然漲紅。
幸而他未曾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甚至還鬆開了她。
沈映魚還想要詢問令月,剛支撐起身便感覺不對,一陣陣如翻騰的海浪猛烈襲來。
她驀然軟下了身,癱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使不上力氣了,千蟲百蟻般在嗜咬著雪肌,然後漸漸泛起比海棠醉日,更加綺麗的顏色。
從內心深處泛起渴望的癢意,她喘著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擺,茫然地眨著杏花霧眸。
沈映魚顫慄著開口詢問:「這是什麼東西?」
她現在好想……似每根骨頭都酥麻起來,需要被人一寸寸拂過。
蘇忱霽沒有回答她的話,跪坐在她的身邊,失神地看著她將嬌軀彎曲成誘人的弧線,如同黏人等待人去順毛髮的雪白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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