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御醫離去後蘇忱霽並未回房,轉身折去令月的院子。
采露正在和小令月玩耍,而武寒則抱著寒劍一旁覷兩人。
乍一見他來,幾人立刻都規規矩矩地站好。
蘇忱霽走過去傾下腰,越看嘴角上揚的弧度越明顯,眉宇燦若赤霞正好。
「武寒。」他含笑喚道。
武寒正經上前,聽候待命。
「令月和我真像。」他似感嘆說道,語氣帶著莫名的上揚。
武寒微微一怔。
之前不是還說一點也不像嗎?
「叫爹爹。」蘇忱霽眉眼溫潤地蹲在令月面前,搖著撥浪鼓教著。
小令月正是牙牙學語之際,跟著口齒不清地喚了一聲『爹爹』。
「真乖,再叫。」
「爹爹。」
一人樂此不疲地教著,一人跟學著,場面一度溫馨。
武寒面無表情的臉越發古怪。
若不是世上無人能長成這副妖孽的模樣,他險些以為主子被人換了。
蘇忱霽此刻很愉悅,前所未有的愉悅。
在院子裡同令月玩兒了一會兒,他突然悄然地問令月道:「小令月,告訴爹爹,你娘在柳縣有沒有說她想我?」
小令月哪聽得懂他的意思,只抓住了關鍵詞。
「想……想。」
蘇忱霽忍著鋪天蓋地的歡愉,將小令月抱起來往外走去。
武寒見狀大驚,趕緊跟上去。
主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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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武寒見蘇忱霽抱著令月進了臥房才鬆口氣, 抬手抹了額間的汗。
看來主子沒瘋。
室內的沈映魚斜倚在榻邊小口地飲著藥,乍然一見他抱著孩子進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
只見他抱著孩子挨個在屋內認東西, 如同第一次當爹般:「這是爹爹的簪子,這是阿娘的蓮花玉簪、珍珠掩鬢、竹葉琉璃墜子……」
房間內的東西都給她看完了。
最後蘇忱霽行至沈映魚面前, 彎著眉眼,腔調柔和:「這是阿娘。」
小姑娘睜著葡大的黑眸, 乖乖地抱著他的脖頸, 跟著喚:「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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