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唔…」沈映魚磕磕絆絆地想要解釋,卻被他俯身用手指漫不經心地堵住。
「我想看。」蘇忱霽吻著她的側臉,語氣委屈,但卻絲毫不客氣的轉側過頭,含住她的舌尖吮吸。
「今夜是新婚之夜,我以前連在夢中都不敢想。」他徐徐善誘地說著,含糊不清地吻至後頸,張口咬住衣帶。
「所以現在好想映娘寵寵我,就像小時候。」
他太知道該如何讓她放鬆警惕了。
沈映魚不自覺地鬆手環抱住他的頭,羞赧地垂著眸,無聲地默認。
一件衣裳而已又不是沒有穿過。
察覺她沒有再反抗,甚至還主動抬手讓他動作,他呼吸越發急促,再也忍不住地去扯她身上最後的紅裳。
許是醉了,連簡單的帶子半晌都扯不開,蘇忱霽乾脆拋棄了同帶子的糾纏,直接用力扯開。
撕拉一聲,濃艷衣如殘蝶般破碎地散落至腳榻,蓋在擺放整齊的新鞋上,如朦朧了一層曖昧的血色。
封閉的室內熱浪節節攀升,鮫燈泣淚,紗帳悄無聲息地滑落遮住榻上風光,依稀可窺見婉約身段若隱若現。
狐狸1
夏末盡, 相府有喜,相爺夫人於清晨誕下一女,起名:念枝。
一連幾日相爺皆大喜, 上朝時待人亦是和顏悅色、眉宇春風,朝中人皆鬆一口氣, 也得了幾日快活。
星霜荏苒,居諸不息。
園子外的樹葉唰唰地落下, 下了一場大雨後, 隱有冬的寒意。
清晨, 沈映魚醒來時身邊已經無人。
她懶懶地撐起床, 隨手拉起散落的衣襟,將醒未醒地環顧四周, 心中甚是疑惑。
平素休沐,睜開眼蘇忱霽就在身旁等她醒來, 今日竟不見人?
怪哉。
沈映魚掀開被褥一股寒風襲來, 霎時將她凍得清醒,忍不住雙手環抱撮了撮手臂。
下雪日好像快至了。
晉中的冬日這幾年總是來得早, 雪亦下得大,冷得似巨大的冰窖。
沈映魚取下木架上的衣裳,將自己裹得只剩下一張白皙的小臉, 然後趿拉著鞋下榻。
外間的采露正在逗著幾月大的稚童,小令月也跟著蹲在一旁玩得不亦樂乎, 乖乖得不吵也不鬧。
「忱哥兒呢?」
玩耍的兩人聞聲轉頭,只見柔情綽態的女人雙頰帶著將醒來時的暈紅,眉目溫柔地脫鞋, 玉足踩在厚重軟和的毛毯上,風中送來一股清甜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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