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真是一隻狐狸。
狐狸2
「怎麼辦?忱哥兒。」沈映魚受驚般的瞬間收回手, 輕眨眼睫便被淚洇濕。
蘇忱霽半闔眸,面紅如潮,腔調輕成艱難的氣音, 指導她:「映娘要在我身後……」
沈映魚微動身形,緊張道:「然後呢?」
「抱我。」他胸膛的呼吸起伏變急, 喘聲劇烈,甚至還晃動著身後的尾巴。
那尾巴好似在沈映魚的身上, 輕輕掃動時每一撮毛都拂過膩柔的肌膚, 帶起古怪的酥麻。
她如願地伸手將他抱住。
女人的身是天邊的一段柔雲, 紊亂的呼吸如她人一樣, 莽撞地灑在後背。
黃金鐐銬上的鐵鏈撞出清脆的聲音,與低啞的沉吟融合, 像是慾衝上了頭,在狂熱地散發張揚的氣息。
「映娘, 手, 握住。」他尾音在顫抖,分不清是難受, 還是歡愉。
分明是他不適,她嗓子卻緊得發抖:「忱哥兒,我覺得, 還是將狐狸尾拔出來罷。」
他身形本就不小,她從後面將他環住, 那尾巴又壓了進去。
蘇忱霽眨著洇濕的眼,所有的感覺堆積在頭上,但還是用著徐徐輕柔的語氣哄騙她:「映娘要把前面弄濕, 後面才好方便拔出去。」
好似是這個道理……
沈映魚如今大腦一片空白,他說這般離譜的話, 竟都不覺得有問題。
她在狐狸的一句句催促的低沉聲中伸出了手。
指尖觸及滾燙,還在一下地跳躍,如他的聲音一樣低迷地在亢奮,似是見著主人的狐狸,發出怪誕地呻叫。
她的手在抖。
青年的雙眸通紅,靠本能在掌中發瘋地往前、往後,尾巴亦是在興奮地搖晃。
沈映魚似在風雨中掌舵,濕潤的熱霧將視線模糊住,控制不住用指尖拂過頂端,每次一次他都會直白地表達感受。
太滑了,其實根本不用弄潤。
終於,她聽見鐐銬打開的聲音了。
還沒來得及慶幸便被按在被褥中,雙手還維持原本的姿勢,陀紅的臉上滿是茫然。
不是說鑰匙在尾巴中嗎?
蘇忱霽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用耳朵撓她艱難昂起的下巴,迫不及待地擠進去。
比手還要軟,溺得他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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