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
將學姐糊弄過去後,早見秋實鬆了一口氣,再次朝仁王雅治揮手,比劃了起來。
她這次比劃得非常有條理。
先指了指自己,然後瘋狂擺手。又指了指自己,再指向體育館的大門,做一個劃脖子的動作。最後再指一指仁王雅治,反手指回自己,比一個大叉。
仁王雅治很認真的看著早見秋實比完手勢,大致翻譯出來是在說不想繼續幻影了,要變回來。
他心裡笑得滾地,表面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朝人豎起了拇指。
早見秋實:……
她確定仁王雅治看懂了。
早見秋實表情一下子變得兇狠了,眉頭緊蹙,齜牙咧嘴,試圖用眼神跟人打一架。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回了她一個眼神:確定要用這個態度?
早見秋實兇狠的表情頓住了,眼神飄忽了三秒,朝人討好地笑了笑:我錯了,拜託拜託。
她討好的眼神過於強烈,讓仁王雅治很難無視。
在早見秋實持續且強烈的祈求下,仁王雅治站起身,朝人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早見秋實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往左右警惕的瞄著,腳下小碎步跑得起飛。
「為什麽要我過來?」
跑到二樓的觀衆席上,她不解地問著,眼睛不斷往下方瞄去,時刻關注有沒有人看過來。
「不是要解除幻影狀態嗎?」
仁王雅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問道。
「那直接解除不就好了嘛~」早見秋實打掉了他的手,「不要捏我的臉,我現在是琉希部長!」
「直接解除,然後被部員們看著琉希同學眨眼間變成了早見同學嗎?」
仁王雅治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直接笑了,「也不是不行,這樣的話一定可以收穫一大堆驚呆的目光。」
聽到這話,早見秋實先是「哇哦」了一聲,隨即半耷著一雙死魚眼,幽幽地說道:「……然後我就死定了。」
仁王雅治被她逗笑了,「哈哈哈——」
「噓!」
早見秋實捂住了他的嘴巴,「笑得太大聲了!會被發現的,要是……」
仁王雅治十分自然地擡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頭往前傾,靠在了她的肚子上。
過了好一會兒,依然沒有聽到下文的仁王雅治疑惑地擡眸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女朋友保持著這個姿勢石化了。
順著她的視線,仁王雅治往後側身望去。
穿著訓練服的琉希本人站在那,雙手環胸,面色陰沉。
仁王雅治:……
幻影好像還沒解除來著。
他沉默著鬆開了女朋友的手腕,頭一次覺得當著本人的面幻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