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嚮往越來越好,所以攀登的中途遇上低谷,就會産生一種牴觸。
對自己一向喜愛之物的牴觸。
早見秋實開始不去訓練了。
每天放學後,為了躲開來逮人的琉希,也為了不聽同班的池上勸說,她都是踩著鈴聲往外躥,好幾次差點撞到老師的後背。
又是一天放學前,她盯著手錶上的時間,還差兩分鐘響鈴時,她開始收拾起課本。
鈴聲響起,老師宣布下課的話音剛落,早見秋實書包往後一甩,就要往教室外衝去。
書包領子被人拉住了。
早見秋實整個人僵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是仁王雅治後鬆了口氣,「啊,原來是雅治你啊,嚇我一跳。」
還以為琉希部長為了逮自己,逃課溜過來了呢。
下一秒,透過仁王雅治看到池上要往門口走來,她又急了,「雅治,快鬆開手,我不能被池上逮到,她好囉嗦的。」
仁王雅治往後瞄了一眼,並沒有鬆手,直接帶著她往前走,「我們聊一下吧。」
「欸~聊什麽?」
早見秋實有些不情願,腳步拖沓著,完全不出力的被拖著往前走。
她大概是知道仁王雅治想聊什麽的。
一個星期不去訓練,琉希部長肯定會拜託作為男朋友的仁王雅治來勸說。
就是因為猜到了這點,她這個星期才會連仁王雅治都躲著。
一直到被仁王雅治拉著離開了學校,早見秋實才稍微加快了步伐,不再將全身的力壓在仁王雅治身上,「雅治,你不去訓練嘛?」
「今天休息。」
「原來網球部,也有休息時間啊。」
聽懂了她話外之音的吐槽,仁王雅治輕笑了一聲,「是啊,網球部也是有休息時間的。」
只是每次休息的時候,都跟排球部的休息時間有衝突。
在他輕笑聲中,早見秋實不好意思地往旁移了移目光。
「要去海邊坐坐嗎?」
仁王雅治問道。
早見秋實小聲問:「雅治是要勸我好好訓練嗎?」
如果是訓練和排球的話,還是別去海邊了。
海邊在她心裡還是很浪漫的地方,早見秋實不是很想讓它和煩惱掛鉤。
「如果是的話,我們邊走邊聊就好了。」
反正不管說什麽,是誰來勸說,她這個月都不打算去訓練。
「秋實會徹底放棄打排球嗎?」
早見秋實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果斷搖頭,「這怎麽可能!」
「因為一次比賽的失敗,徹底放棄排球,是軟弱者的表現。」
「所以,我為什麽要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