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合坐上大巴車時,還精力充沛的跟同學們一起笑鬧。
直到老師分配好房間,宣布自由活動。
同學們互相串門,計劃著在附近逛逛,喊了她幾聲,沒聽到應和後回頭一看,早見秋實不知什麽時候抱著自己的行李袋,就地睡過去了。
同學們:「……」
同房的池上嘆了一口氣,對她的沉睡毫不意外,和同學們說道:「大家去玩吧,早見估計要睡一段時間,我的行李也沒收拾完。」
「欸~那好吧。」
來邀請一起逛街的同學遺憾的離開了。
池上送走了同學們,將房門關上後,走到早見秋實跟前蹲下,推了推她的肩膀,試圖讓早見秋實去床上睡。
早見秋實直接順著她的力道,抱著行李袋,倒在地板上。
池上默了,又喊了兩聲,依然不見她醒後,只能無奈的給她扯了一張被子蓋著。
等早見秋實一覺睡醒,自由活動時間已經過去了。
早見秋實半眯著眼,呆愣了好一會兒,才聽清了池上說的,「老師讓我們去一樓集合。」
她抱著行李就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然後痛苦的嗷了一聲。
池上被她的嗷叫嚇了一跳,連連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我脖子好像睡歪了……」早見秋實歪著頭,淚眼汪汪。
池上:……
嘛,維持著一個姿勢睡了這麽久,倒是不出奇。
由於脖子睡歪了,早見秋實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實在沒臉見人,乾脆將墨鏡和防曬草帽都戴上。
到一樓大廳後,餐廳看管負責的老師望著她沉默了很久,委婉地勸道:「只是在民宿用餐,這幅打扮是不是太隆重了?」
「老師,生活是需要儀式感的。」早見秋實認真地說道。
老師被這個回答噎了一下。
早見秋實趁熱打鐵的問:「用餐不允許戴墨鏡和草帽嘛?」
「……這個,倒沒有這麽說。」老師猶豫了良久,不情不願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麽,我去用餐了。」早見秋實禮貌地朝老師鞠了一躬,趁老師想不出斥責的理由,拉著池上就往餐廳內走去。
他們班的學生已經集合得差不多了,仁王雅治在角落提前占好了位置,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一刻,就舉起手朝她揮了揮,示意位置。
早見秋實鬼鬼祟祟的貼牆溜到角落,挨著仁王雅治坐下後,小聲地打招呼。
坐在仁王雅治對面的丸井文太看了她好一會兒,遲疑地問自己的隊友,「你們在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