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分手這句話就很明確了吧。」早見春夏翻了個白眼,撐著頭問,「所以你是覺得,自己未來可能會和雅治分手?」
這一次,早見秋實果斷搖頭。
「那你逃什麽,又糾結什麽?」
「不知道。」
大概是因為這份心意的份量太重了,沉甸甸的壓過來,讓她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我,我大概是有一點點的害怕。」她試圖剖解自己的內心,「雅治多好呀,我呢,我有什麽可以跟他相配的地方?」
話音剛落,早見秋實就收到了早見春夏複雜且詭異的注視。
「不知道為什麽……」早見春夏組織了半天的語言,試圖說得委婉一點,避免傷到了妹妹的幼小心靈,「這種不自信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是特別噁心。」
「哈?」早見秋實臉上的表情空了半響。
「我的意思是,你自信一點。」早見春夏傾身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當然也有你的優點嘛。」
「比如?」早見秋實面無表情的問道。
「……嗯~」早見春夏想了想,豎起大拇指,「排球打得不錯。」
早見秋實撐著一雙死魚眼:……
一般誇人,難道不應該從性格開始嘛!
「額,有我這麽一個好姐姐,以及一個幸福的家庭!」
「我的性格上沒有值得誇獎的地方嘛?」
「嘶~」早見春夏梗住了。
這次她想了很久,才遲疑地吐出一個詞,「樂觀?」
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沒心沒肺的樣子,應該算是樂觀吧?
早見春夏不太確定的想。
「所以說,發揮你的好性格嘛。」她將這份不確定拋之腦後,用力拍著妹妹的後背,「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就這麽莽撞地活下去吧。有句話不是說傻人有傻福嘛,你要相信自己和雅治的羈絆啊!」
早見秋實被她拍得跟不倒翁似的,靈魂都要震出來了,磕磕碰碰地吐出一句話,「你,根本,就是在,罵我吧!」
早見春夏頓了一下,再次拍了起來,「沒有,你想多了。」
早見秋實堅信自己是被姐姐罵了,但她也把姐姐說的話聽進去了。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早見秋實買了兩份學校附近的烤牛肉便當,作為歉禮,為自己昨天的逃跑道歉。
「我昨天直接跑掉很不禮貌。」她面對仁王雅治,端坐著認真說道,「跑掉之後,我回去認真思考過了。」
「我的成績全賴於雅治的補習,我對文化課成績並不上心。」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瞄了仁王雅治一眼,見人沒露出什麽不高興的表情,繼續說道,「雅治想要考的大學,一定是偏差值很高的那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