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太多影響做題。」早見秋實換了一邊臉,拱進大衣里,悶聲問:「雅治怎麽會在這裡,不是和幸村君他們一起去旅行了嘛?」
「提前走了。」
仁王雅治將大衣攏起,讓人完全被束在自己的大衣里,笑道,「因為女朋友今天統考結束,還是第一天上班,我要來給女朋友送花。」
早見秋實側了側臉,瞄了一眼仁王雅治手中的花束,「這是什麽花呀?」
「香水百合。」
「有什麽花語嘛?」
「花語有很多。」
仁王雅治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腦袋上,懶懶地說,「但是今天,它的花語只有一個,考試順利。」
早見秋實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重新將腦袋埋進仁王雅治懷裡,「……雅治,我知道你這一年長高了很多,但不要把下巴放在我的腦袋上。」
這會讓她有一種身高被鄙視了的錯覺。
「噗哩。」
仁王雅治偏了偏頭,然後再次將下巴擱了上去,「可是抱著的時候,位置正好。」
早見秋實:……
她雙手抵在仁王雅治胸前,慢慢拉開了距離,然後將花束接過來,抱在懷裡,微微一笑,「雅治,我們還是快點趕車吧,我還要去紅兔子報導呢。」
仁王雅治側過頭偷偷笑了笑,跟人十指相扣,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早見秋實帶著這一束香水百合,成功度過入職第一日的報導。
當晚,將臨時買來的一些生活所需品放好後,她把這一束香水百合放在了宿舍的書桌上。
還十分新鮮的香水百合在解綁的那一刻,於花瓶中散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將人的目光吸引。
早見秋實有些疑惑的撅嘴,舉起花瓶看了看,目光直勾勾地盯住其中一支花。
花托的下方,被人用絲線靈活地打了一個蝴蝶結,指尖貼著花枝將絲線扯下,繞圈勾起,另一端連著的是一枚銀戒。
她人傻了。
捧著戒指丟也不是,拿也不是,大腦一片空白。
這可是一枚戒指!
花里怎麽會有戒指呢,這不對啊。
誰把戒指放花里啊,不知道貴重物品不能亂放嘛!
話說,這花是誰……
哦,對,是她的。
她為什麽會有一束帶著戒指的花來著。
哦,是仁王雅治送的。
仁王雅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