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處,早見秋實深呼吸了一口氣,從仁王雅治手中拿過房卡的同時,直接把人推進房間,關門插卡一氣呵成。
仁王雅治順著她的力道往裡走了幾步,回頭正要說什麽,嘴唇便被堵上了。
他悶哼了一聲,靠在牆上環抱住懷中人。
昏黃的燈光混淆了人的視聽和感官,太久未見所帶來的身體拘束感在接吻中逐漸熱絡。
漸漸的,灼熱的氣息與那溫軟的觸感不再局限於嘴唇,開始遊走於臉頰,鼻尖,耳垂……
早見秋實低頭,將臉埋進仁王雅治的肩窩處,雙手緊抓著扣在她後腰處的臂膀,感受著脖頸處濕濡的觸感,輕咬下唇。
紡紗的襯衣被乾脆利落的從裙擺抽出,掌心與皮膚相觸的那一剎,早見秋實沒忍住抖了一下。
仁王雅治動作微頓,緩緩擡頭,直起身垂眸望向人。
那張臉上氤氳瀲灩,眸光迷離,唇上泛著水光,紅艷奪目。
仁王雅治抽出手,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按壓上了那勾人的紅唇,眸光暗沉,宛如捕食的狐狸。
迫人的侵略性讓早見秋實下意識躲了躲,困惑地問道:「……不繼續嘛?」
為什麽要直勾勾的看著她,是有哪裡不對嘛?
早見秋實背著手,伸出小指勾了勾後腰貼著的手掌心,微微張嘴,將按壓在唇上的拇指輕輕咬住。
勾人的動作青澀,卻對仁王雅治起到了百分百的作用。
他舔了舔唇,只覺喉間乾澀,嗓音也不知何時變得沙啞。
「要洗澡嗎?」
早見秋實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洗澡?在這種時候……」
話未說完,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臉頰一片緋紅,垂眸避開了仁王雅治的目光,小聲嘟囔道:「一起洗澡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仁王雅治:……
不是,他沒有這個意思。
「我覺得,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早見秋實抿了抿唇,再次湊上前,輕啄著人的嘴唇,黏黏糊糊地道,「雅治,我們還是再親一會吧。」
纏綿的唇齒相依下,是帶著顫抖的雙手,能讓排球在指尖打轉的巧勁此刻卻拿那原本就松垮的領口沒有辦法。
紐扣一次又一次的滑開,讓解扣的動作變得急躁,指尖都沁出了濕意。
霧氣繚繞的淋浴間內,一片白霧的等身鏡隱約能看到交織纏綿的身影,水流滑過肌膚,被晃動無情甩在地板上,砸出一道道水花。
平日訓練出良好的身體機能在此刻也叫囂著自己的存在,就像一場與衆不同的比賽,又分不出輸贏。
急促又熱烈的喘息,香氛沐浴露的氣味被牢牢鎖在淋浴間內。
早就滿到溢出水的浴缸,平靜的水流半途被打斷,水花四濺。
不算平滑細膩的白皙上,印上了細碎的紅痕,宛如白雪紅梅,格外好看,又讓人忍不住搖曳下更多紅梅,將剩餘的白雪覆蓋。
從生澀的緊張到沉浸歡愉,再到現大腦一片空白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