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見秋實這麽想著,嘴都往下撇了。
見她這個表情,仁王雅治瞭然,「不好吃啊。」
早見秋實點頭,表情戚然,「急需要一份美味覆蓋掉剛剛的口感。」
肚子餓加上吃到不好吃的章魚燒讓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差了,鼓起腮幫,小聲說道:「都怪雅治!」
「什麽?」
「我們本來可以趕上晚飯的!」
仁王雅治自覺心虛,輕咳了一聲,望向附近的攤販,「要吃烤魷魚嗎?炒麵呢?」
「我要吃巧克力香蕉派。」
「我去排隊買。」
幸好,巧克力香蕉派很好吃,這讓早見秋實變差的心情有所好轉。
早見秋實習慣性的給仁王雅治投餵了一半,然後舔了舔沾上巧克力醬的指尖。
下一秒,一張濕紙巾搭上她的手。
仁王雅治抓著她的手,一點點將指尖擦乾淨,嘆了口氣,突然說道:「我想接吻了。」
「欸?」
「不要舔手指……」
早見秋實滿臉茫然,但仁王雅治沒有繼續說下去。
似乎也覺得自己這麽說太無理取鬧,他最終說出口的是,「太髒了,不要舔。」
早見秋實擡眸看了看人,隨即盯著自己被擦拭乾淨的手指,若有所思地問:「雅治,你剛剛是在想那種事吧?」
仁王雅治沒有回答,「要去撈金魚嗎?」
「不要,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養活過金魚。」早見秋實不假思索的回答完,追問道,「雅治,你剛剛就是在想那種事情對吧?」
兩人四目相對,仁王雅治率先側過臉,耳根通紅,「……嗯。」
將答案追問出來的早見秋實也紅了臉。
食髓知味,剛開葷總是經不起挑逗的。
而這種所謂的挑逗,往往很可能只是一句話或者一個尋常的舉動。
早見秋實伸手,在仁王雅治掌心處輕輕撓動了一下,「那……那要找地方接吻嘛?」
「要試試在這裡接吻嗎?」仁王雅治反握住她作亂的指尖捏了捏,湊近耳邊小聲問。
早見秋實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點一言難盡,她稍微拉開了些距離,望著仁王雅治的表情仔細打量了一番,問道:「雅治,你是認真的嗎?」
在擁擠的人群中接吻,就算只是短暫的觸碰一下,都絕對吸引視線。
仁王雅治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鼎沸的人聲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以及撲灑於臉上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