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天放假,晚上見一面,拍一張近照再放上去怎麽樣?」
早見秋實往後一靠,躺倒在床上,面上表情平淡,「是不是近照,又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們之前的合照里一直都沒有戴上戒指,不是嗎?」
仁王雅治說得輕描淡寫,但話中之意讓早見秋實沉默了許久。
她突然嘆了一口氣,「雅治,我們又三個月沒見了。」
「因為你們戰隊跑里約去集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仁王雅治也跟著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新年之前,也隔了兩個月沒見。」早見秋實側過身,將被子拉起,蓋住了半張臉,聲音悶在被子裡傳出來,「我們這樣,確實不像談戀愛的樣子。」
仁王雅治沉默了很久,一時之間電話那頭只能聽到淺弱的呼吸聲。
早見秋實也沒有繼續說話。
手機屏幕上計時在一秒一秒的增長,宿舍里安靜得可以聽到桌上鬧鐘走動的聲音。
早見秋實想,應該說點什麽。
應該解釋一下,剛剛那句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表達思念。
但喉嚨里似乎有棉花堵著,讓她說不出口。
「……那麽,我們要不要考慮同居?」
「欸?」
喉嚨里的棉花好像變成了棉花糖,突然就融化了,順著津液被咽下。
「同居怎麽樣?」
早見秋實坐起身,抓著被子的手下意識地攥緊,有些不知所措,「同……同居,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是有一些突然。」仁王雅治的聲音始終平靜,「本來是準備大學畢業之後再考慮的。」
「那怎麽突然……」
「感情上,好像不應該完全按規划進行。」
仁王雅治語氣誠摯,輕聲說道:「長時間不見面,是會影響到感情的。所以,秋實願意跟我同居嗎?」
早見秋實不知道自己願不願意。
這不是一件可以隨便決定的事情。
同居是需要將兩個人的生活習慣打亂,再重新磨合的,並不是簡單說一句嘴的事情。
「……我不知道。」
早見秋實誠實地回答,「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多見見面而已,同居的話要考慮的事情好像很多。」
聽到她這麽說,仁王雅治思索了片刻,「那麽,我自己租一個公寓……」
早見秋實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下文。
「秋實想我了,就過來住一晚上,怎麽樣?」
早見秋實眼睛亮了,「這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