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邱勁跟個死人一樣,徐廣濤直接上了手,從他的兜里翻出檢查單,打開看了看。看到報告上寫著「腫物」「瘤細胞」「活檢」等字樣時,直接就嚇傻了:「什麼意思,腫瘤?」
「嗯。」邱勁有氣無力地點了一下頭,換好鞋子,走去洗手間洗手。
徐廣濤跟過去,著急地問:「那醫生怎麼說?良性還是惡性?怎麼治療?」
「不知道,醫生說先做手術,再做病理活檢。」邱勁說,洗完手,走到書桌前,拿出筆墨紙硯,專心地畫起畫來。
徐廣濤見他還有心思作畫,氣不打一處來,把他罵了一頓,罵他之前不好好聽話,沒有早點去醫院檢查,如果早點去醫院檢查也許就不會長腫瘤了。這腫瘤若是良性的還好,萬一是惡性呢,叫他們怎麼辦。
邱勁一聲不吭地聽著徐廣濤責罵,眼底早已泛了紅。徐廣濤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忍心再責罵了,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就去住院,聽從醫生治療。
說完,徐廣濤就往門口走去,邱勁啞聲叫住了他:「濤哥。」
徐廣濤停下腳步,轉身問他:「什麼事?」
邱勁看著他,懇求說:「我的病,別跟齊響說。他要問起,就說我去外地出差了。」
「好。」徐廣濤答應了,紅著眼圈下樓忙去了。
邱勁低頭繼續畫著畫,上完最後一點色彩,他拿起畫,仔細端詳著畫上的男子,眼底儘是眷戀和不舍。
第二天醒來,邱勁就想開了,不管結果好壞,都是命。之前他還很遺憾還沒有跟齊響在一起,現在他反而很慶幸,幸好他和齊響還沒在一起,如果他們在一起,他若走了,齊響豈不是很難過。姥姥剛走,他再走了,叫齊響怎麼能承受得了。這麼一想,邱勁就想開了,心裡覺得輕鬆了一些,就是父母那邊,恐怕要讓他們難過了。
收拾好東西,邱勁跟早早來飯店上班的徐廣濤還有其他店員告了別,其他店員不知道他生病了,還以為他是去出差,還很高興地跟他揮手作別。
徐廣濤幫他把行李放到車上,低聲問他:「真不用我陪你去醫院嗎?」
「不用,謝謝濤哥。」邱勁感激地說,一邊合上車子後備箱一邊解釋,「我得回我父母家一趟,看看我父母,發生這麼大的事,我也不能瞞著他們。」
「行,那什麼時候做手術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去看你。」徐廣濤道。
「好,」邱勁頷首,愧疚地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照看飯店了。」
「沒事,等你回來。」徐廣濤說著上前擁抱了一下邱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