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餐都沒有吃,開始在大街上找著,去了很多地方,從早上一直找到晚上,沒有看到方承熙的身影,晚上他失落地回了家。
第二天是周一,森*晚*整*理他沒有去學校,藉口不舒服請了假,又去街上尋找方承熙,一個小區一個小區地尋找,甚至還去各個高中學校打聽,可是一無所獲,他萬念俱灰回了家,開始自暴自棄,連著幾天都沒有去上學。
(6)班班主任玉鳳茹打電話給郝永富詢問情況,郝永富才知道這幾天兒子都沒有去學校,一怒之下動手打了他兒子,把他兒子趕回學校。
郝奕心灰意冷地回了學校,因他前段時間去參加集訓去了,同學們已經一個多月沒看到他了。他這次回來,大家都被他的變化嚇了一跳,只見他面容憔悴,眼睛無神,全無往日的神采奕奕。同學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納悶地看著他。
白識予隱約猜到原因,有些心虛,沒敢看他。
「臥槽,你怎麼了?」郝奕的同桌呂宇峰也是體育特長生,也跟郝奕一起去參加集訓了,集訓的時候他看郝奕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幾天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關心地問郝奕,「家裡出事了?」
「不是。」郝奕說,聲音很沙啞。說完他就趴著桌子睡覺,沒再說過一句話。
一下課,他就起來了,跑去(1)班教室,想看看會不會有奇蹟再看到方承熙出現在(1)班教室里,可是沒有奇蹟發生。
中午放學時,大家都爭先恐後地跑去食堂吃飯去了,他還呆坐在教室里,遲遲沒有動手收拾課桌。
呂宇峰也剛集訓回來沒幾天,還不知道方承熙已經轉學了,見郝奕坐著不動,還以為他在等方承熙,隨口對他說:「是不是在等你那個朋友?」
郝奕垂眸不吭聲。
「怎麼?你倆吵架啦?」呂宇峰疑惑地問,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便說,「不會真吵架了吧?怪不得藝術節那天晚上我在樓梯口碰到他,我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
「你說什麼?!」郝奕猛地一震,神色都變了,扭頭看呂宇峰,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你說在哪裡看到他?」
呂宇峰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愣愣地說:「……在咱們教室這邊的樓梯啊,當時我正要上樓,看到他從樓梯上下來,我看他神情有些恍惚,我跟他打招呼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猶如晴天霹靂,郝奕全身僵住了,隨即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接著他起身滿臉憤怒地朝白識予走去,抓著白識予的領口,把人從座位上提起來,一拳就揮了過去:「你他媽的敢耍我!」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方承熙會不告而別,是因為那天晚上方承熙去教室找過他,無意間聽到了白識予和他的對話,也聽到了他說的話,當時他正在氣頭上,被白識予問得心煩,才說的那些氣話,那些都不是他發自內心說的,白識予肯定是給他下套,讓他無意說了那些話,正好被方承熙聽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