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雌君。」阿凜克斯道,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介紹今天的天氣一般,「我叫阿凜克斯。」
「雌君?」簡宗在心底念叨了一聲,剛剛雌蟲兩個字已經讓他想到了蟲族文學,此時聽雌君二字更是直接肯定了。
看來是蟲族文學沒跑了,而且還是某江特供蟲族文。
蟲族世界,雄少雌多,雄尊雌卑,這種為yy想出來的文學讓他在初次聽到的時候大吃了一驚,甚至覺得比起他們恐怖遊戲世界還要恐怖。
他那時就想,人類玩家這麼喜歡穿越,要是穿越成了雌蟲會不會後悔自己想出來的這種文學,結果沒等到人類玩家穿越,反倒是他變成了雄蟲。
「雌君。」簡宗小心翼翼地朝著阿凜克斯喊了一句,喊蟲的時候他注意著阿凜克斯的表情,果然在他這兩個字落下,阿凜克斯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這抹厭惡被掩飾的很好,除了他外沒有蟲看見。
他的雌君厭惡他,簡宗想,若真是他知道的那個蟲族的話,雌蟲對感情的忠誠度很高,他們只會忠於一個雄蟲,如今他以雄蟲的身份遭到了雌君的厭惡,還有周圍的蟲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厭惡,再加上他感知到這個世界對他的巨大惡意,很顯然原身不是個好東西。
從已知的消息加上剛剛阿凜克斯嘴裡的雄蟲保護協會,是他想的那個蟲族的概率有九成九,現在他還沒有摸清社會情況,因為剛剛的哭泣,外界對他的厭惡雖然淡了一些,但也就只能讓他不再頭痛,若是一個不小心又被蟲厭惡了,隨著厭惡的出現他隨時都會被排斥出這具身體,他現在太弱了,隨便一個蟲都能虐死他,所以他還是得先找一個靠山,先摸清楚這個社會的情況還要查清楚他的精神力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的雌君看著很可靠,是最佳蟲選。
「雌君。」簡宗眼底染著笑,又叫了一聲,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歪頭看著阿凜克斯,眨了眨眼,十分乖巧地道:「雌君不好聽,以後我叫你阿凜好不好。」
簡宗眉眼彎彎,脖子上的紅色逐漸消退,眼中透露出幾分濃烈的歡喜,他伸出手指勾著阿凜克斯外套,小聲道:「阿凜……」
話還沒落下,簡宗察覺自己指尖觸碰到一縷濕意,他低頭看了眼,只見自己剛剛哭過的地方有一塊明顯的水跡,藍色的軍裝深了一塊,看上去極為明顯。
簡宗不好意思地從阿凜克斯身上下來,推了推阿凜克斯,聲音更小了,臉上又紅了一片,「阿凜,你先去換一件衣服好不好,剛剛我……」
簡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也不知是阿凜克斯的身材好還是他流下的眼淚太多了,恰巧阿凜克斯的胸前濕了一大片,本就突出的胸肌更明顯了。
簡宗想起人類玩家口中的男媽媽,爹系男友……
咳咳……
想到不該想的地方,還未經歷過這等事情的NPC差點把自己CPU給干冒煙了,整個NPC縮成一團,裸露在外的皮膚染上一大片紅色。
阿凜克斯順著簡宗的目光看去,只見自己胸前的大片濕潤,眼見著雄蟲脖子上又紅了一大片,阿凜克斯眼底情緒一閃而過。
害羞的雄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阿凜克斯打橫抱了起來,上半身恰好落在阿凜克斯胸口處,擋住了那片水跡。
簡宗:「……」
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