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岑薛還是道:「他現在失憶了。」
俞任和費廉對視了一眼,費廉臉上帶著擔心,「他確實變了很多。」
至少那句話就不是簡宗這種性子能說出來的,那個雄子只會和他們鬧。
費廉還記得自己這個雄子的性子有多跋扈,狗從他面前路過都會被他踹上一腳,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說過簡宗,他和雌君都和雄子說過這個問題,可奈何雄子根本就不理會,說急了還帶急眼的,之前還好一些,費廉想起雄子出現更嚴重變化的時間,恰好是一年前左右的樣子。
原來一年前雄子就知道他不是雌君親生的了啊!
難怪了。
「雄父。」
岑薛望向費廉,「一年前有蟲和簡宗說你們不喜歡他,那蟲還說能讓他成為你們的真正雄子。」
後面他沒有繼續說,在場的兩蟲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簡宗這是被蟲給坑了。
「簡宗那裡我們該怎麼辦?」俞任看向自家雄主。
自己養大的孩子費廉定然是心疼的,但想起那孩子的性子,也歇了讓簡宗回來的心思。
「隨他吧,有我們格蘭家族在,總不能讓他後半輩子餓死。」
「其他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俞任聽到這話也沒有反對,對岑薛道:和你那些兄弟說一聲,你們不要去管他。」
岑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雄父,雌父,我想知道,您二蟲為什麼要收養簡宗,他明明就……」
「明明就是一個廢物是吧。」費廉看自家雌君臉色難看,拍了拍俞任的手臂,接過了岑薛的話題,「我當年和你雌父確實有個雄子,那是一個已經確定了等級的雄蟲蛋,那個雄子足足有C+級,只要他成年,晉升B級是肯定的。」
「那時我和你雌父在外面,我被一個雌蟲吸引住了,遇到了危險,你雌父來救我,回去的時候蟲蛋就沒了。」
「我們在那裡找了幾個月,用盡了關係都沒有找到那個雄蟲蛋。」
「那段時間我和你雌父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那時我們都很崩潰。」
「在我們決定找最後一遍的時候,我們遇見了簡宗,那時候他還是小小的一顆蛋,和我們失蹤的蟲蛋一樣大,冰天雪地中孤零零的一顆蛋,我們把他送到了醫院,檢查出來是雄蟲蛋,即便知道他不可能是我們的蟲蛋,但我們還是把他帶回來了。」
「小時候的簡宗和剛剛視頻上的一樣,挺可愛的,那時候我們根本沒有想過以這個孩子的等級到了主星該怎麼活,只想好好養著這孩子,只是你也知道主星的雄蟲什麼都要攀比,七歲那年因為等級的緣故,他被羞辱了,後來才變成了那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