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憐惜地看著自家雄主,當年雄主被收養的時候他已經有記憶了,那時候的場景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雄主的親生雄父不願意濫情,找不到謀生的手段,又怎麼會把雄主託付給雄主的叔叔,維爾家族的管事呢。
因為維爾家族沒有雄子,雌父看中了年幼的雄主,那個管事被同意進了維爾家族的權力中心,兩蟲的名字也改成了維爾家族的名字,成為了維爾家族的蟲。
「帝國本就沒有給雄蟲任何謀生的機會,賺星幣這件事對雄蟲來說太難了。」
曾經也不是沒有雄蟲去賺星幣,結果呢,他家雌蟲直接被舉報了,等雄蟲回去的時候他的雌君已經被雄蟲保護協會用帝國律法的名義淪為了雄蟲的雌奴,直到整整十年後雌蟲才去除奴籍,再度成為雄蟲的雌君,這還是雄蟲堅持了十年的結果,要是雄蟲不那麼深情,那個雌蟲到死都是個雌奴。
雌奴,那是一輩子被限制自由,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被戴上電擊項圈,蟲蟲可以輕賤的玩物。
所以對於雄蟲賺星幣這件事,只要是結了婚的雌蟲,無論是雌君,雌侍還是雌奴,都會反對,也只有那些沒有結婚的會覺得爛漫了。
簡直是不知者無畏。
在場的四組嘉賓都已經結婚了,此時聽到導演的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玩笑一般。
「導演,我們是簽了協議,但是我們不會為了一個直播搭上我們自己一輩子。」諾頓臉色頭一次那麼沉,看向燃翼的目光無喜無悲。
「改遊戲吧,不然這個遊戲沒有蟲會參加的。」
「就算你已經得到了雄蟲保護協會的許可,我們也不會參加。」
燃翼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下意識看向萊恩,向來溫和的雄蟲臉色也沉了下來。
「雖然導演這個提議對於雄蟲來說挺新奇的,但是,我依舊覺得這個遊戲不該出現。」
溫從冷笑一聲,「雄蟲保護協會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導演這是打算拖著我們的雌君和帝國法以及雄蟲保護法干架嗎?」
幾乎所有蟲都表明了態度,燃翼也擰緊眉頭,仔細思索這個遊戲該怎麼進行。
簡宗聽著其他蟲的話,低頭打開終端,看著星網上紛飛的彈幕,也大概了解了蟲族這個種族的結構。
怎麼說呢,挺新奇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種族居然玩這種迫害,總之來說,現在的局勢是雄蟲不滿意,雌蟲也不滿意,雌蟲覺得雄蟲什麼都沒有干,根本不配得到這麼高的社會地位,雄蟲更是直接,直接說自己喜歡的是嬌嬌軟軟的雄蟲,雌蟲什麼硬邦邦的噁心蟲。
可偏偏因為雄蟲精神力的緣故,雌蟲想要活下去就得依附雄蟲,因為社會的原因,雄蟲要是想活下去並且擁有後代,得靠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