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的是指揮系,但因為等級原因,最終家裡不同意他參軍,不同意他參加戰鬥,於是他被迫留在了家裡。」
「他認為家裡蟲都不懂他,於是他氣憤地想要離家出走,但在離開的路上,他把一個雄蟲撞進了醫院。」
說到這裡,阿凜克斯沉默了一下,看了簡宗一眼,「那個雄蟲就是你。」
「我?」簡宗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問。
阿凜克斯點了點頭,「對,就是你。」
「把你撞進醫院後,他被抓了,之後夏家求到了你那裡,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協商的,最後的結果是你在醫院的期間他照顧你。」
直播間前,陳陳看著直播,又看了看剛剛抓他寫作業,不小心看見直播的夏尼,臉上眼底帶著複雜。
夏尼目光掃過直播間,眼皮往下垂了幾分,壓住了眼底的冷意。
直播還在繼續,阿凜克斯繼續道:「他照顧了你三個月。」
簡宗疑惑地歪頭看向阿凜克斯,阿凜克斯也不知道是和簡宗有默契了還是怎麼樣,解釋道:「你摔斷了兩根骨頭。」
簡宗:「……」
傷筋動骨一百天,挺合理的。
「然後呢?」
既然阿凜克斯選擇在他問的時候說出這些事,定然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這件事已經廣而流傳了。
阿凜克斯道:「在這三個月中,他喜歡上你了。」
簡宗:「……」
沉默。
唯有沉默。
阿凜克斯看了沉默的簡宗一眼,重複了一句,「他喜歡上你了。」
「這是帝都流傳的傳言,但到底怎麼樣只有你們知道。」
夏家,陳陳看著自己雌父鐵青的臉色和握緊的拳頭,不由得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場喜歡來的轟轟烈烈。」阿凜克斯繼續道:「他也不跑了,整天圍著你轉,三個月硬是把你給餵胖了幾圈。」
「在他的照顧下,你很快就好了,你和他的關係也很好。」
「那個時候所有蟲都以為你們會在一起,但是在你出院後的一個禮拜,你邀請他去你家的時候,出事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被你餵了藥,翅膀也被你摘了下來。」
說到這裡阿凜克斯的臉色也有些沉,「聽到慘叫聲最先衝進去的蟲只見你拿著他的翅膀,坐在地上,地上到處都是他的血,他已經昏迷了。」
咔嚓。
陳陳心驚膽戰地看著自家雌父捏在手裡的杯子,杯子被雌父捏碎,茶水混合著鮮血落在地上的玻璃碎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