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約的事情你說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吧, 之前確實是我……」
他頓了頓,「但是那條項鍊真的很重要,我那位朋友簡宗先生應該也認識,是前幾天來這裡的夏家掌權蟲最小的弟弟,簡宗先生還和他相處過幾個月呢。」
卡特格看向簡宗,神情難掩失落,「簡宗先生,應該還記得他吧?」
此話落下, 在場所有蟲的臉色都變了。
簡宗臉上滑落的眼淚也凝固住了。
夏家掌權蟲最小的弟弟,那就是那位……
幾乎是瞬間, 巨大的衝擊襲來,簡宗只感覺腦袋一陣嗡嗡的。
原主埋下的禍患, 在他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時候終於爆發了。
恰好今天是休息日,夏家掌權蟲的弟弟, 那位據說被原主剝去翅膀, 到現在都還在昏迷的蟲被這麼提起, 世界的惡意洶湧而來。
那是一種不殺死他不罷休的惡意,帶著濃濃的排斥。
不用看簡宗也知道,星網上的評論話題比起昨天看見的不知道多了多少,世界的惡意是最有用的證明。
那件被夏家和格蘭家族壓下的事情, 在昨天被阿凜克斯科普般提及後,終於在卡特格再次提起的時候爆發了, 因為之前兩個家族的捂嘴,這次的爆發來勢洶洶。
再加上有蟲刻意引導……
要是能挺過去, 他的洗白之路就成功了大半。
若是挺不過去,等待他的將會是徹底的全網黑。
簡宗壓下思緒,聽到卡特格的話後他臉色一白,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力氣,聲音低落了下來,嘴唇動了兩下,「不是我……」
「你們找吧。」
他身形搖搖欲墜,臉上的淚水無聲的滑落,不似剛剛帶著聲音的哭,卻給蟲一種更委屈柔弱的感覺。
卡特格見簡宗的模樣,眼底划過一抹鄙夷,正要帶蟲進去,簡宗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語氣帶著不正常的虛弱,「既然是沃約丟的,他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說到這裡,簡宗轉頭盯著導演,流著淚,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導演應該不會讓蟲侵犯我們的隱私吧。」
「這是自然。」
見簡宗一副要昏倒的模樣,燃翼迅速開口對卡特格道:「既然是沃約先生丟的,他定然大概知道丟在了哪裡。」
「卡特格先生帶蟲去找就是,但其他地方就不要翻了。」
卡特格眼神沉了兩分,點了點頭,「好。」
說話間,他就帶著沃約進了簡宗房間,簡宗抿著嘴,顫抖的跟在一群蟲身後,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
溫從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著他,低聲道:「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