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凜克斯目光掃過簡宗,見簡宗的臉色,不由擔憂地道:「需要去醫院嗎?」
簡宗微微搖頭,強行忍下這具身體下意識想要流下的眼淚,艱難道:「阿凜,你鬆開我,疼。」
和阿凜克斯一起遇險,簡直就是生死難料,而且這危險還不是敵蟲帶給他的,他想要說理都沒地方去。
阿凜克斯見雄蟲眼眶通紅,沉默著鬆了手,簡宗立馬退開一步,伸手揉著自己的手臂,一邊揉,他一邊看向不遠處。
不遠處的蟲也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他們沒有躲避的打算,反而又朝著簡宗扔了石頭,阿凜克斯抬手接過石頭,擰著眉頭。
簡宗也皺著眉,兩蟲對視了一眼,簡宗朝著石頭扔過來的那邊走去,阿凜克斯護在他旁邊,防止他受到傷害。
待走近,簡宗就看見了這裡的三個蟲。
單個蟲身形看上去很單薄,身上裝飾的華麗,一副雄蟲大小姐做派,他們腳下堆著十多個石子,看著走過來的簡宗兩蟲,憤恨的目光落在簡宗的身上。
簡宗目光掃過三個蟲,就知道他們的等級不怎麼高,視線落在幾蟲的臉上,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他可沒有的罪過這幾個蟲。
「就是你害了夏哈維安,現在還想弄死夏哈維安?」三蟲中看上去比較厲害的那個雄蟲站在另外兩個雄蟲面前,臉上滿是對簡宗的恨意,「你也配?」
簡宗聽到這話臉上卻有些疑惑。
「我弄死夏哈維安?誰傳出來的消息?」
他確實和夏尼商量過來,只要夏哈維安的情況有所好轉,夏尼就發消息出去告訴所有蟲這個好事,為的就是釣出他背後搞事情的大魚。
夏尼自然不可能把夏哈維安的真實數據給發出去,發出的消息有些模糊,這些都是他和夏尼商量好的,而現在大魚確實要上鉤了,但傳出去的消息是不是太誇張了?
那雄蟲道:「之前夏哈維安還好好的在醫院,你們一去夏哈維安就脫險了,怎麼可能,肯定是你們和夏家說好的。」
簡宗眉頭擰緊,「所以,證據呢?」
他面容看著有些嫩,但擰著眉頭的那一刻,卻給了蟲不小的壓力。
為首的雄蟲也是個年輕的,看上去剛滿二十歲左右,聽到簡宗這話理直氣壯道:「沒有證據。」
「我就是覺得是你做的。」
簡宗眼底閃過一抹沉吟,點了點終端,直接報警了。
那雄蟲察覺到自己的終端收到消息,低頭一看,簡直驚呆了。
「你,你居然報警?」
簡宗點了點頭,操控著終端頭也不抬道:「嗯。」
「你,你,你……」
雄蟲指著簡宗,神情滿是不可置信,簡宗也不慣著他,在終端上又操作了幾下,這才詢問阿凜克斯,「阿凜,我們要跟著去警局嗎?」
阿凜克斯搖了搖頭,指了指前面的直播小圓球,「裡面都有證據。」
那就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