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就過了幾天呢。」
說到這裡他看向夏尼,「哥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夏尼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額頭,語氣親昵道:「胡說什麼,我們是一家蟲啊!」
說到這裡他斟酌了一下,問道:「半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想要送給簡宗的項鍊怎麼會落在卡特格的手裡?」
夏尼沉默了兩秒後道:「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出了點意外。」
說到這裡他乾咳了兩聲,夏尼見狀把旁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夏哈維安喝了口水道:「哥你還記得嗎?那天我和你說要去見簡宗,並且訂了一條項鍊。」
夏尼點了點頭。
「其實那次是簡宗約我去的。」
說完這話,夏哈維安見自家親哥哥變了臉色,又忙補充道:「也不算是簡宗約我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是一個小型聚會,裡面有許多雄蟲。」
說到這裡夏哈維安頓了頓,這才接著道:「那次的宴會主辦方是一個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中等級雄蟲,他的性格似乎很差,他那些朋友的性格也很差,在那個聚會上,雌蟲是他們可以隨意褻玩的玩物,並且許多雌蟲都被他們傷害了。」
「那些雌蟲的等級很低,也是雄蟲們這麼大膽傷害他們的緣故,裡面還有少量的亞雌,那個聚會很噁心蟲。」
「我就在他們玩遊戲的時候進去的,進去就被蟲圍住了,並且被一個高大的雌蟲攻擊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因為生在夏家,我自然懂得更多,抵抗力也強,在他們商量怎麼折磨我的時候,我醒了,看清楚了打暈我的蟲。」
「卡特格的雌侍,沃約。」
「還有坐在角落,嘴角帶笑的卡特格。」
說到這裡他又停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在我看過去的時候,卡特格愣了一下,隨後朝我展示了他手上的終端,我看清楚了他拿的是我的終端,展示的是發給簡宗的圖片,我昏迷的畫面。」
「或許他也沒料到簡宗就在那邊舉辦聚會,見到圖片後迅速過來了,並且帶了一些雄蟲過來。」
「卡特格自然不願意把事情鬧大,他自己躲在暗處,讓那群雄蟲折磨我,並且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但是簡宗卻不管不顧地讓他身旁的蟲攻擊那群雄蟲。」
「格蘭家族的名字在一眾中低等雄蟲中可謂是威信十足,那群雄蟲慌了,再加上夏家的名字,於是他們狗急跳牆一不做二不休。」
「簡宗帶來的蟲終究是雄蟲,自然不願意得罪好幾個雄蟲,而他自己等級也低,他被那群雄蟲抓住了,後來就是他被那個叫沃約的打暈了,我被沃約割掉了翅膀,然後那群雄蟲都跑了,我們兩個被卡特格送到了什麼地方。」
「我最後的記憶就是到了地方,看到卡特格的臉,然後我被攻擊了,最後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卡特格臉色慌亂急匆匆跑了。」
「我死撐著一口氣和你打通訊視頻,還沒說完就昏了過去。」
「事情就是這樣。」
「我本來以為我只是昏迷了幾天,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